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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以为隔音好,其实我听得一清二楚。

  柳芊娇滴滴地喊“哥”,像是故意喊给我听的。

  柳鹏从没有回应过我产后的身体变化,也没抱过女儿超一分钟。

  他总是说自己累,工作忙。

  但他在柳芊那里,却精神抖擞,一晚都不落空。

  我一次次在夜里咬着被角,泪水顺着耳根流进枕头。

  心,一点点裂开。

  有一天清晨,我起得比他们早。

  洗衣服时发现柳鹏的衬衣口袋里露出一张纸条,是我随手写给他记得买奶粉的小纸条,纸背后却被柳芊用口红写了几个字。

  “哥,昨晚我差点忍不住让人听到。”

  那天我扔了把剪刀进洗衣机,把那件衬衣和整桶洗衣机的衣服撕破。

  转身平静地对婆婆说洗衣机坏了。

  她骂我没用,连个洗衣机都不会用,还嘀咕什么“别以为生个孩子就真成了这家的女主人”。

  我听完只笑,笑我自己嫁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女儿满月那天,我做了满满一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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