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小肖总。”
我和毕辰同时开口,但意见不合。
“聊聊吧,周小姐也不想总被缠着不是?”
肖枕安劝我,我想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有些事,总要说开的。
于是我们被安排在一间休息室。
毕辰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他想握我的手,我却飞快躲开。
“毕总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毕辰叹了口气,用无可奈何的口吻道:“别这么生份的叫我好吗?”
“生份?可是过去毕总叫我公私分明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公司的规模也起来了,股票持续上涨。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时,他正和朋友坐在办公室喝茶。
我只是和平时一样叫了一声‘阿辰’,他就发了火,说在公司要公私分明,不该这么叫他。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叫过他‘阿辰’。
毕辰似乎也想起来这点,脸色白了好几个度。
“浮玉,那时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毕辰似乎很痛苦,他哭着说,“那你要我怎样?你出轨,用假身份欺骗我感情,我通通都可以原谅你,因为我爱你。可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重话而已,你怎么就不能原谅我?”
我环抱双臂,冷眼欣赏他的痛苦,慢条斯理的回敬。
“别像个泼妇。”
他的声音陡然哽住,痛苦被愕然取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徒留一滴泪滑落。
片刻后,他长大了嘴巴,身体颤抖着,轻声发笑。
“原来,你就是在报复我。没关系,我接受,你尽管来,不用对我心软。”
“只是,你报复完,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
呵~
回到从前......多天真的想法。
可时光要怎么倒流?
我沉吟了半响,对他说出了一串密码。
我说:“我无法原谅你的原因,就在那个保险箱里。”"
只因为他胃不好,牛奶恰好养胃。
顾不上他的发呆,我看了眼D司机的行程,一口将牛奶喝光,然后餐具送进洗碗机往门口跑。
背后毕辰似乎说要送我,但我脚步声太大,只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和毕辰相恋八年,尽管在一个公司上班,我却每日在地铁站拥挤。
今天因为身上有伤,所以刻意提前了半小时约车出门。
一向守时的毕辰迟到了,带着他的秘书白榆一起。
而那时,恰好我办公室的打印机坏了,在公共区域复印一些文件。
同事们的眼神不断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巡视,仿佛等着大瓜的投喂。
他们的八卦之心好像在白榆来后就熊熊燃起。
这也难怪,全公司都知道我和毕辰是一对。
可白榆一来,他们又不确定了。
因为毕辰实在太宠白榆了。
那辆我求好久才能勉强捎带我的车如今成了白榆的接送专车,24小时尽职尽责。
那个工作起来就忘我,在公司始终保持着上下级分明的男人,却会在办公室和白榆吃同一份盒饭,在上班期间带她去吃她想吃的火锅,看她想看的电影。
相比起我,确实白榆才更像他正牌女友。
所有人都在等我爆发的那一刻,只可惜,有些涵养是长在骨子里的。
我永远做不到在公众场合大吵大闹,而过去私下里无数次和毕辰争吵,都被他一句‘别像个泼妇’而压下。
直到毕辰和白榆进了总裁办,他们期待中的‘修罗场’也没出现。
安静在一瞬间退去,响起无数窃窃私语声。
在我拿着文件回办公室时,路过一位男同事的工位,他没注意到我,依旧和旁边的同事八卦着我们。
“我就说周经理太强势了,男人哪喜欢这样的啊?还是白秘书这种小白花更惹人怜爱啊!”
他身旁的同事向我投来目光,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看着二人低头,我脚步没停,回了办公室。
对于‘强势’这两个字,我是打从内心里不认同的。
工作上强势,那是我的个人能力,我能镇得住这帮小年轻,也有办法压住那群刺头客户。
至于生活上,我如果强势,就不会被毕辰欺负到如今田地。
想到这,我拿起桌上的辞职信和一个塑封袋去了总裁办。
还没推门,就听见白榆嘤嘤的哭声,跟猫挠似的。
我不客气的推门而入,正好抓到白榆靠在毕辰怀里,而毕辰温柔的替她擦拭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