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虽有犹豫,但到底不敢违抗主家的命令,再次搅动绳子。
我疼到几欲昏厥。
意识迷离时,一滴雨水落在脸颊,我皱了皱眉,努力睁眼,将手伸向怜红。
“怜红,阿萦,阿萦......”
怜红立刻意会过来,爬过去,一边哭一边将阿萦的骨灰抹进裙子里兜住。
“夫人,小姐的骨灰我收好了,你看。”
我冲她笑了笑,却笑的惨淡。
咔嚓一声,腿上剜心搬的剧痛袭来,我却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目的达成,他们将我扔进了柴房。
怜红隔着门板看着我,眼泪就没断过。
“夫人,夫人......”
身下大片大片的血水涌出,很快在地上滩成了一滩。
我叹了口气,“怜红,你走吧,我活不了了,走,带着阿萦,去万福寺。”
怜红扶着门哭了许久,一咬牙,爬起身,头也不敢回的跑远。
我看着门缝外越来越远的身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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