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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许观州眼睛直视着秦雪颂,让她生出一瞬间被看穿的错觉,后背一凉。

“当然了,你受伤老婆心疼还来不及,也怪老婆粗心,要打要骂都可以,只要观州开心。”

秦雪颂熟练地说着情话,宠溺的语气却让许观州感觉虚伪,吐出生冷的几个字。

“没有下次了。”

秦雪颂心中大石头落下,长舒了口气,帮许观州掖好被角后放心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许观州迷迷糊糊的醒来,门口的议论声让他不由得心一颤。

“你瞧,许观州这样子好滑稽,还是雪颂厉害,一句办婚礼就能把他耍的团团转!”

“还要谢我呢,雪颂本来只打算让他过敏涨涨教训,可是我舍命把马蜂引来的。”

门口的哄闹声还在继续,许观州摸向白日被毒针刺穿的地方,双手抖得厉害。

一个不注意右手打翻了玻璃杯,啪嗒的脆响让门外瞬间安静下来。

十秒后,秦雪颂进了屋,心疼地找护士要来创可贴,主动打扫起碎渣。

“观州,什么时候醒的,想喝水怎么不叫我一声?是不知道我在外面吗?”

绷带下的许观州眼眶蓄泪,面对女人的试探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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