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是钦泽那种贵公子,才不是他这种土包子。”
秦雪颂的话让在场几个人松了一口气,拍着她的肩膀开起了玩笑。
秦雪颂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想到许观州痛苦蜷缩的模样心脏越发难受。
那种异样的酸胀感让秦雪颂迈不开步子,她站在病房前,脑海里不断上演不久前的一切。
明知道钦泽今晚邀请她一同去看流星雨,她还是拒绝选择,留在病房前守着许观州。
看着许观州的虚弱模样,秦雪颂想起过去三年五十多次的戏弄,许观州始终选择相信她。
即便一次次被骗,被爽约,许观州没说过一句抱怨,还是憧憬着和她结婚。
而她则把他当成报复的工具,只是想看他一次次出丑…
秦雪颂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拿出钱包里和许钦泽的合照,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秦雪颂只爱许钦泽,只会爱许钦泽,不会爱其他人,尤其是许观州。
她又守在病房十几分钟,甚至帮许观州换完药才离开。
病房门被合上的一瞬,许观州眼睫毛颤了颤,泪水划过侧脸,浸湿了枕头的一角。
5
离开倒计时第四天,秦雪颂亲自给许观州拆开绷带,看到他脸上残留的坑印一愣。
“观州,明明都已经用了最好的药膏,怎么脸还是留疤…”
想到昨晚夜间秦雪颂那群姐妹偷摸进来换走他的药膏,他只感觉可笑。
“说不定是药膏的问题,我有个师兄研究制药的,我可以请他帮忙分析药物成分…”
秦雪颂正想开口,电话嘟嘟响起,许观州隐约听到几个偷换,毁容的字眼,神色异常平静。
几分钟后,秦雪颂走进来,脸上浮现出可疑的心虚,
“观州,肯定药过期了,没必要拜托别人了,等会我亲自给你买药,我的观州一定要最英俊!”
秦雪颂又亲自将许观州送回许家才离开,看着跑车远去的目光,许观州很快收回视线。
他摸向发闷的胸口,唇角低垂,阵阵酸涩蔓延开来。
正打算再去学校一趟时,许观州在楼梯拐角处听见许钦泽的声音,言语难掩怒气,
“雪颂真的警告你们不要再擅自行事吗?”
“是,不过钦泽,说不定雪颂是准备策划场更大的报复,反正我们心中只认你是姐夫!”
脚步声远去,许观州握着手中的药膏,面色冷淡。
导师办公室内,许观州就准备好的论文和导师商讨一番,不知不觉指钟已过十点。
“观州,我让思雅送送你吧,正好她四天后和我们一起去哥大,你们还算半个校友呢!”"
眼里一丝亮光全无,看着她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再无爱意。
不,她不想看到许观州这个样子,她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发送出报复结束的消息后,秦雪颂将手机关机,有一瞬间想要将真相告知许观州。
但内心的惧怕却又反复牵引着她,经过整整一夜的思想挣扎,秦雪颂下定决心往许家赶。
另一边许观州从公安局返回,看着包里的护照唇角微微上扬。
今天已经是倒数第二天,明天傍晚,他就能彻底离开这里。
回到许家时,许观州这才发现秦雪颂和一群姐妹都守在门口,见到他立刻换了神色。
看着其中两人的身形,许观州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拿着相机的人影,右拳握得更紧。
秦雪颂目光闪过担忧,温柔地替许观州整理领带,喉咙有些发紧。
“观州,明天直接去邮轮吧,我请婚姻登记处工作人员亲自给我们拍照!”
秦雪颂有些不敢直视许观州的双眼,气氛尴尬时许钦泽揽着许母出了门。
“观州,雪颂都这么说了,怎么还不答应,你不是一直想和雪颂领证,明天是好机会。”
“对啊哥哥,雪颂姐既然准备这么齐全,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明明太阳落在许观州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看着许母热络地和秦雪颂交谈领证事宜,许观州只觉得可笑,最后冷冷地应了声好。
一天后,他就能彻底离开了,至于和秦雪颂领证绝无可能。
曾经,许观州羡慕许钦泽,羡慕他有许父许母的疼爱,羡慕他有秦雪颂。
而自己注定和三年前刚被江家找到一样,一无所有。
夜晚,许观州看着满衣柜的衣服,清一色的西装西裤,俱是许钦泽爱的款式。
其实他不爱穿西装,普通的休闲衣服更适合他。
但因为是秦雪颂送的,他可以忽视这一切,假装自己对这些衣服爱不释手。
他给梁思雅打了通电话,交代完后回到床上,最后一件行李都没收拾。
不属于他的,就算带走也没用。
波光粼粼的海面,一艘邮轮正平缓行驶,秦雪颂看着镜头前的许观州,满脸笑意。
“观州,今天你真好看,马上你就要成为我的合法丈夫了。”
许观州点了点头,临了开拍时,秦雪颂却摸着脑袋说忘记取戒指了。
尽管许观州强调戒指不是必须,秦雪颂却执拗地要去房间取来,在许观州的额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