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
那一刻,我只觉得讽刺极了。
我腹部的刀口还没完全愈合,手上却因为洗衣服起了裂口。
婆婆把衣篓砸我脚边,语气凶狠:“你年轻,身子恢复快,别装!我当年生你老公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
我看着被她吓到大哭的女儿,走过去抱着女儿轻柔地捂着她的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声对她说:“妈,我洗。”
我装作不知道她昨晚怎么故意大声说柳芊肚子疼,说要让柳鹏过去陪她睡一会。
我也装作没听见,柳鹏深夜起身,小心翼翼推开隔壁柳芊房门时,怕吵醒我连拖鞋都没穿。
我一个人睡在那张空旷的大床上,听着墙壁那边传来的细碎响动。
他们以为隔音好,其实我听得一清二楚。
柳芊娇滴滴地喊“哥”,像是故意喊给我听的。
柳鹏从没有回应过我产后的身体变化,也没抱过女儿超一分钟。
他总是说自己累,工作忙。
但他在柳芊那里,却精神抖擞,一晚都不落空。
我一次次在夜里咬着被角,泪水顺着耳根流进枕头。
心,一点点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