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她脸颊消肿了些,起床接热水时却在热水间被人从背后袭击。
等再醒来时四周黑压压的,逼仄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人。
她想呼救却发现嘴里被塞上了破布,全身更是被绳子缠的严严实实。
一瞬间她想起被人贩子打骂的那段经历,一旦她没乞讨到钱,等待她的只有小黑屋。
密密麻麻的恐惧快要将江芷包围,听着外面病人和护士的声音,江芷却连动都不动不了。
知道她有幽闭恐惧症的只有纪寒琛,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到最后,江芷已经无泪可流,全身瑟瑟发抖,绝望濒临心头。
等江芷被纪云承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她全身衣服湿透,捂着头痛苦的嘶吼。
男人惊慌的神色让江芷头脑中压抑的情绪顷刻爆发,无数句想要质问的话最终凝成一句,
“纪寒琛,你不是说过会一直守着我吗,为什么这么对我?”
江芷止不住抽噎,一遍遍地捶着男人胸口,似要将所有委屈与不忿发泄出来。
纪寒琛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始终沉默着,抱着江芷直奔抢救室。
江芷动了动唇,终究没再多说,无力地垂下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