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炮灰?我闪婚绝世大佬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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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御梨梨
  • 更新:2025-06-11 10:30: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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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温吟坐在驾驶座后,身体笔直,她的右侧坐着程行简,两人中间空得还能再坐下一个人。

刚刚她想上副驾驶,钟夏元却说他晕车,坐不了后座。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后座,这是重逢后跟程行简第一次离得这么近,两人中间唯余下沉默。

“温吟,你大学在榕城念的吗?”

副驾驶座的钟夏元打破车厢内的沉默,温吟抬头向前看了一眼,她摇了摇头:“我大学在南城念的,刚来榕城不久。”

“南城也是个不错的城市,怎么会想到来榕城?”钟夏元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好友,语气随意问道:“跟男朋友一起来的榕城?”

他问这话时,程行简眉心动了动。看似不在意,但以他的了解,程行简的注意力早就集中在这个问题上了。

道路旁的路灯急速闪过,光影透过车窗打在女孩脸上,忽明忽暗。

温吟抿了抿唇,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当初来榕城的确跟江衍有关,虽然榕城跟南城很近,发展前景看上去更好,但她原定计划是毕业后留在南城。

后来经过多方考量,最终还是来了榕城。

“只是觉得榕城比南城就业前景更好,我大学室友现在都在榕城。”温吟笑着带过这个话题,没有正面回答男朋友的问题。

说完她偏头看向车外,右侧的视线淡淡投了过来,黑眸在半暗的车厢内深邃而幽沉。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红杉地铁站,钟夏元原想送温吟到她住的地方,温吟笑吟吟拒绝了,表示她住的地方离地铁站很近,不用麻烦。

她跟两人道了谢,这才打开车门下车。

车门关上,车内再次沉寂下来,后座程行简的视线透过玻璃车窗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纤瘦的身影,心头浮起一抹难以控制的情绪。

钟夏元则是一直盯着他看,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人家在的时候你对人家冷脸,这会儿走了,你眼珠子又沾人家身上舍不得放了?”

话落,成功收获一记眼刀。

钟夏元耸耸肩,而后问道:“你怎么打算的?”

程行简收回视线,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什么怎么打算?”

“夏薇,你准备怎么打算?”

“vivi怎么了?”

见程行简装傻,钟夏元直接挑破:“她一直喜欢你,你别说你不知道。”夏薇从大一开始就喜欢程行简,他跟夏薇认识正是因为程行简太过高冷,他作为程行简的室友,自然被夏薇盯上了。

夏薇为了讨好他,从而要到程行简的联系方式,给他买了一个月的早餐。

程行简:“所以?”

钟夏元眉头蹙起:“老程,工作室刚起步的时候夏薇帮了我们很多,公司能有今天,她功不可没,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你总要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我很早就拒绝过她。”

“我知道,但......”

“她的功劳跟苦劳我都知道,所以给了她应得的股权。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任何的关系。”

程行简顿了顿,声音微沉:“以后不要乱开玩笑。”

公司里关于他跟夏薇的流言有一大半都是因为钟夏元那张嘴。

钟夏元啧啧两声:“到底是怕被开玩笑,还是怕被你那位刚进公司的老同学误会?”

回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钟夏元摇头,让代驾开车,这闷葫芦,就算没有任何阻碍,追人也够呛。

-

温吟回到家,想到那一堆没看完的资料,洗完澡出来后还是将电脑打开了,看完两份已经凌晨两点,她正准备合上电脑,随意扔在小圆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她侧身去看,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可能是骚扰电话。

温吟这样想着直接挂断,将手机调成静音,关上电脑,又关了灯,上床睡觉。

另一边市中心酒吧外的银色跑车里,江衍坐在副驾驶上,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脸黑的不行。

这是他新买的手机号,温吟居然还挂断!

接着又打了两次过去,这次变成了无人接听,随后自动挂断。

连续四五次后,他恶狠狠摁灭了手机,以后再给温吟打电话他是狗!正在此时,驾驶座车门被打开,穿着休闲的方之砚坐了上来。

见他板着一张脸,十分不愉快,便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还不是温吟。”提到温吟,江衍一肚子的气,这段时间生的气比这二十二年还要多。不就是说了两句实话吗?她至于这么生气?

只怕是被他戳中了内心真实想法,才会极其败坏。

“她怎么了?”方之砚发动车子,假装不经问:“好久没看你带她出来了,吵架了?”

“跟我闹脾气呢。”

闻言,江津越眸色微闪。果然如他所料,两人并没有像温吟说的那样分手,他没再继续问温吟的事,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今天回家听奶奶说婶婶让你和她一起跟付家吃饭,你怎么不去?”

江衍努努嘴,眉宇间染上些许烦色:“我妈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付家那个女儿刚回国就让我跟他们一起吃饭,不就是想让我相亲?”

“婚姻弄得跟做交易似的。”

“我都跟她说过多少次我不喜欢,她就是不死心。别人看重的还不是江家继承人的身份?若我不是江家的儿子,她们还会那么殷勤?”

路灯闪过他的脸庞,映照出脸上的讥诮。

“阿衍,门当户对并没有什么错,婶婶只是......”江津越脑中忽然闪过那张漂亮的脸孔,柔软的触感,淡淡的橙花香,仿佛发生在昨日。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婶婶只是不希望你被骗。”

“你说温吟?”

江津越没有说话,在江衍看来,这便是默认,他懒懒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昏黄的大道,无所谓道:“她怎么可能骗到我。”

早在四年前他就知道了她的真实面目。

《把我当炮灰?我闪婚绝世大佬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车内,温吟坐在驾驶座后,身体笔直,她的右侧坐着程行简,两人中间空得还能再坐下一个人。

刚刚她想上副驾驶,钟夏元却说他晕车,坐不了后座。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后座,这是重逢后跟程行简第一次离得这么近,两人中间唯余下沉默。

“温吟,你大学在榕城念的吗?”

副驾驶座的钟夏元打破车厢内的沉默,温吟抬头向前看了一眼,她摇了摇头:“我大学在南城念的,刚来榕城不久。”

“南城也是个不错的城市,怎么会想到来榕城?”钟夏元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好友,语气随意问道:“跟男朋友一起来的榕城?”

他问这话时,程行简眉心动了动。看似不在意,但以他的了解,程行简的注意力早就集中在这个问题上了。

道路旁的路灯急速闪过,光影透过车窗打在女孩脸上,忽明忽暗。

温吟抿了抿唇,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当初来榕城的确跟江衍有关,虽然榕城跟南城很近,发展前景看上去更好,但她原定计划是毕业后留在南城。

后来经过多方考量,最终还是来了榕城。

“只是觉得榕城比南城就业前景更好,我大学室友现在都在榕城。”温吟笑着带过这个话题,没有正面回答男朋友的问题。

说完她偏头看向车外,右侧的视线淡淡投了过来,黑眸在半暗的车厢内深邃而幽沉。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红杉地铁站,钟夏元原想送温吟到她住的地方,温吟笑吟吟拒绝了,表示她住的地方离地铁站很近,不用麻烦。

她跟两人道了谢,这才打开车门下车。

车门关上,车内再次沉寂下来,后座程行简的视线透过玻璃车窗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纤瘦的身影,心头浮起一抹难以控制的情绪。

钟夏元则是一直盯着他看,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人家在的时候你对人家冷脸,这会儿走了,你眼珠子又沾人家身上舍不得放了?”

话落,成功收获一记眼刀。

钟夏元耸耸肩,而后问道:“你怎么打算的?”

程行简收回视线,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什么怎么打算?”

“夏薇,你准备怎么打算?”

“vivi怎么了?”

见程行简装傻,钟夏元直接挑破:“她一直喜欢你,你别说你不知道。”夏薇从大一开始就喜欢程行简,他跟夏薇认识正是因为程行简太过高冷,他作为程行简的室友,自然被夏薇盯上了。

夏薇为了讨好他,从而要到程行简的联系方式,给他买了一个月的早餐。

程行简:“所以?”

钟夏元眉头蹙起:“老程,工作室刚起步的时候夏薇帮了我们很多,公司能有今天,她功不可没,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你总要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我很早就拒绝过她。”

“我知道,但......”

“她的功劳跟苦劳我都知道,所以给了她应得的股权。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任何的关系。”

程行简顿了顿,声音微沉:“以后不要乱开玩笑。”

公司里关于他跟夏薇的流言有一大半都是因为钟夏元那张嘴。

钟夏元啧啧两声:“到底是怕被开玩笑,还是怕被你那位刚进公司的老同学误会?”

回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钟夏元摇头,让代驾开车,这闷葫芦,就算没有任何阻碍,追人也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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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吟回到家,想到那一堆没看完的资料,洗完澡出来后还是将电脑打开了,看完两份已经凌晨两点,她正准备合上电脑,随意扔在小圆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她侧身去看,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可能是骚扰电话。

温吟这样想着直接挂断,将手机调成静音,关上电脑,又关了灯,上床睡觉。

另一边市中心酒吧外的银色跑车里,江衍坐在副驾驶上,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脸黑的不行。

这是他新买的手机号,温吟居然还挂断!

接着又打了两次过去,这次变成了无人接听,随后自动挂断。

连续四五次后,他恶狠狠摁灭了手机,以后再给温吟打电话他是狗!正在此时,驾驶座车门被打开,穿着休闲的方之砚坐了上来。

见他板着一张脸,十分不愉快,便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还不是温吟。”提到温吟,江衍一肚子的气,这段时间生的气比这二十二年还要多。不就是说了两句实话吗?她至于这么生气?

只怕是被他戳中了内心真实想法,才会极其败坏。

“她怎么了?”方之砚发动车子,假装不经问:“好久没看你带她出来了,吵架了?”

“跟我闹脾气呢。”

闻言,江津越眸色微闪。果然如他所料,两人并没有像温吟说的那样分手,他没再继续问温吟的事,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今天回家听奶奶说婶婶让你和她一起跟付家吃饭,你怎么不去?”

江衍努努嘴,眉宇间染上些许烦色:“我妈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付家那个女儿刚回国就让我跟他们一起吃饭,不就是想让我相亲?”

“婚姻弄得跟做交易似的。”

“我都跟她说过多少次我不喜欢,她就是不死心。别人看重的还不是江家继承人的身份?若我不是江家的儿子,她们还会那么殷勤?”

路灯闪过他的脸庞,映照出脸上的讥诮。

“阿衍,门当户对并没有什么错,婶婶只是......”江津越脑中忽然闪过那张漂亮的脸孔,柔软的触感,淡淡的橙花香,仿佛发生在昨日。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婶婶只是不希望你被骗。”

“你说温吟?”

江津越没有说话,在江衍看来,这便是默认,他懒懒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昏黄的大道,无所谓道:“她怎么可能骗到我。”

早在四年前他就知道了她的真实面目。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情绪自心头浮起,扰乱着他向来清明的思绪。

-

温温,你今天出差回来了吧,晚上来我家吃饭。

温吟刚一发出消息,沈姜就在群里艾特她。

刚刚吃的饭还没消化,温吟便拒绝了,表示坐飞机太累,想回家休息。

来嘛,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

沈姜这样说,温吟只能答应。

心中思忖沈姜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她们说,还特意请她们去她那里吃饭。很快就到了下一站,车上下了一批人,又上来更多的人。

抬眸间,一个穿着黑衣外套,戴着口罩的男人进入温吟视野。

有点眼熟,但她没想起在哪儿见过。

正准备收回视线,便见那个男人走到了一个低着头玩手机的年轻女孩身后,女孩看上去很文静。

似有一道灵光从脑中闪过。

她想起来了!

这个人曾经在地铁上骚扰过她。

他站到年轻女孩身后后,女孩似乎受了惊,瞳孔里闪动出几分害怕,她拿着手机呆呆站在那里。

黑衣男人似乎料定了她不敢出声,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些。

“你在干什么?”温吟脸对着那个跟年轻女孩站得很近的男人开了腔。

她拧着眉,表情严肃,眼底还缀着愤怒。

江津越有些疑惑,顺着温吟的目光看去,便见一个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惊慌地转身。

他还未收回视线,视线里已经出现了温吟的视线。

温吟挤过人群,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

“我好好坐地铁,你抓我干什么?”男人想甩脱温吟的手,但温吟力气很大。

上次她被骚扰,因为地铁门及时开了,她没能抓住这个男人,没想到居然今天又被她撞见在地铁上骚扰其他女生。

这次无论如何她都不准备放过他。

“你有什么话留着跟警察去说吧。”

周围的人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都看了过来,但只是看着,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

那个文静的女生受了惊,紧紧抓着温吟的衣角。

眼看着要到下一站,黑衣男人忽然用了大力,就在他要挣脱开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将他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既然没做什么,你跑什么?”

从警局出来,年轻女孩的情绪才渐渐平复,她小声跟温吟说了谢谢。

“不用客气。”

顿了顿,温吟又道:“遇到这样的人不要放任他,往往沉默会助长他们的气焰。”

金黄的余晖映照在女孩脸庞,她扯了扯唇,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如果我反抗,没人帮我怎么办?”刚刚在地铁上,那么多人都冷眼旁观。

若不是温吟有同行的人,她们不一定能顺利将人送来警局。

所以遇到这种事她下意识想的是忍忍就过去了。

“没人能永远对你伸出援手,你可以试着多依靠你自己。”

“我胆子很小。”女孩垂头丧气道。

温吟抿了抿唇,没再接话。

“我们先走了,拜拜。”温吟跟女孩挥了挥手,偏头看向右侧的江津越,示意他可以走了。

江津越有些意外。

走出很远,他才开口:“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劝她。”

“为什么?我又没有这个义务。”

“那你为什么帮她?我想,当时地铁里应该不止你一个人看到了,其他人都选择了无视,只有你鲁莽地冲了上去。”

“江总,你太八卦了。”

温吟从来都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今天会帮这个女生有一部分原因是那个男人之前也骚扰过她,还有一部分是出于同为女性的同理心。

周五下班,温吟约了大学室友吃晚饭,

她跟于琪到的时候,谭安安跟沈姜已经点好了菜。谭安安是榕城本地的富二代,四人聚餐常常是她买单,故而点餐都是依着谭安安喜好来。

“你跟江衍分手了?”

刚坐下来,屁股还没坐热,谭安安便提起了这个话题。

温吟将包脱下放在一边,同时点了点头。

“早就跟你说过,像江衍这种富家少爷靠不住,男人有点钱根本闲不住。你看看我哥,三天两头换女人,马上要结婚了还不安分。”谭安安轻嗤了一声。

坐在她身旁的沈姜观温吟沉默着,扯了扯谭安安的手,示意她别火上浇油了。

谭安安哼声,十分不满沈姜不准她说实话。但看温吟一副淡淡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及时止损就行,我们温温这么漂亮优秀,以后找个比他更靠谱的。”于琪揽住温吟的肩,笑着活跃气氛。

温吟弯唇点了点头。

“对了,你们帮我参考参考,国庆去男朋友家买什么比较好。”

松开温吟后,于琪说起了让自己苦恼的事。

“刚毕业就准备见家长?”谭安安皱眉看了过来,高傲的眉眼间带着些许一言难尽:“你难道准备毕业就结婚?如果是这样,我会觉得你很愚蠢。”

她说话风格一如既往,总是带着刺。

即便早已习惯谭安安的风格,于琪依旧感到有些不舒服:“没准备这么快结婚,只是先见面,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

“那你这么着急见他父母做什么?而且,你去见他父母告知过你爸妈吗?”

“人家就先见见,了解了解,如果合适可以考虑往下一步发展,不合适就及早止损。”沈姜笑着打圆场。

温吟也附和:“先见见也好,看看家庭氛围。”

“见吧见吧。”谭安安轻嗤一声:“你别脑子不清醒未婚先孕就行。”

话落,于琪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心底的火气再也压不住:“谭安安,你非要这么说话吗?我跟余至初中就认识了,我知道他是什么人,用不着你阴阳怪气来提醒我。”

“你被男人骗过,就觉得这世上所有男人都一样,你看人也太片面了。”

她拿起包就往外走。

谭安安抬着下巴,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问题。温吟跟沈姜面面相觑,不知道两人怎么就吵起来了。

“我去看看她。”

温吟拿着手边的包,追着于琪的脚步往外走去、

于琪走得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小跑着出餐厅的,温吟有些担心,只能加快脚步,因为心里着急,她没有注意前方来人。

刚出餐厅,便一头扎进一堵肉墙。

硬邦邦的胸口撞的她脑子嗡鸣作响。

“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江总真是好福气。”戏谑打趣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温吟连忙退开,后退两步才看清江津越的脸。

江津越戴着银边眼镜,端的一副温润如玉,衣冠楚楚的模样。

见到是她,似乎诧异了一下,但很快被掩饰:“怎么见人就撞?”他声音里含着浅浅的笑意,在外人听来很是亲昵。

他身旁的李总见江津越这态度,试探问:“江总,这是?”

“温小姐,是我......”江津越顿了顿,视线落在那扑闪的羽睫上,挑了挑眉:“是我朋友。”

“原来是江总的朋友啊。”李总在朋友两个字上特意拖长了语调,随后谄笑着跟温吟打招呼,认识江津越几年,能被他称为朋友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见。

那样的谄媚的笑容让温吟很不适应。

即便如此,她依旧客气回应了。

“既然遇上了,江小姐有没有时间赏脸跟我们一起要吃饭?”李总开口邀请。

“不了,我还有点事,你们好好吃。”

说罢,温吟往左边挪了一步。

“你追的人估计已经走了。”幽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温吟往前看去,早已没了于琪的踪影:“这就不劳江总关心了,我自然可以找到她。”

-

温吟是在餐厅旁边的小公园找到于琪的,于琪坐在石凳上,最后一抹落日余晖打在她身上,映照出淡淡的忧郁与迷茫。

放慢脚步,缓缓行至于琪跟前。

于琪感应到了她的到来,抬头看她,神情有些挫败。

“上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余至家境不太好,我们家也没多好,弟弟又小,他们不可能给我任何工作生活上的帮助。”

“如果我跟余至结婚,肯定会很累。”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能在一起一天是一天,未来还很远。”

“时间一天天过去,居然大学都毕业了,我们还在一起。我实习的时候来榕城,看了很多房子,看上的房租太贵,房租预算范围内的采光环境都不好。”

“那时我也想过要不要分手。”

“后来他知道我租房子缺钱,瞒着我跑了一趟榕城,帮我租了一间我很满意的房子,每个月直接把房租转给房东。他说不贵,但我又不笨,怎么可能真不贵。”

“他总是不遗余力把最好的给我......”

于琪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哽咽:“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我现在真舍不得他。”

“我就想着,先去他家看看吧,有个心理准备。”

温吟在心里叹了口气,在于琪身边坐下,轻轻抱住她:“于琪,无论做做什么决定将来可能都会后悔,因为我们会美化没有走过的那条路,一辈子这么长,年轻的时候任性一些,做错两次选择也很正常。”

“即便做错选择,只要自己有能力,有勇气,随时都可以重来,不要太焦虑。”

“嗯。”

于琪回抱住温吟。

她会更加努力工作赚钱,让自己有从一段关系中随时抽离的资本。

待到于琪抽泣声消失,温吟这才推开她,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擦擦眼泪,我们找个地方吃晚饭。”

“好烦,哭的丑死了,我明天一定要找谭安安算账!”

于琪一边擦脸上的泪痕,一边愤愤抱怨。

“在我身上投入了很多金钱却没有真正得到过我是不是让你感到无能狂怒?所以总是幻想我会回去跟你磕头认错,幻想我在强撑。”

“幻想我认错后,抬高自己的姿态,再拿捏一下我,我就会脱光了衣服主动送上门?”

温吟抿唇笑:“江衍,你太不了解我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了,我不会随随便便上一个未来不会娶我的男人的床,毕竟分手会被追回恋爱期间的花费,赠送的礼物。”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道:“谢绝白嫖。”

江衍脸色难看的要命。

“我什么时候让你还恋爱期间的花费了?那些东西是你寄回来的!”

温吟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我们已经分手了,不需要再来争辩对错问题,麻烦以后见到我就当不认识,不要像今天这样很没有礼貌来拉住我。”

女孩神色淡然,说出的话没有丝毫感情。

往日那个温柔淑静的人仿佛从她身上彻底抽离,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江衍愣住,有种失控的情绪由内心深处浮起。温吟顺利地将手抽了回去,跨过门槛往洗手间走去。

刚走进两步她便停住脚步,在右前方装饰树旁站着程行简,斑驳的光影将他的脸分割成无数块,无法去探测他的情绪。

但她很确定——刚刚那些话程行简听到了!

“程......程总。”

程行简只是淡淡瞥她一眼,没有给任何回应便抬腿离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在程行简那张并不清晰的脸上看到了类似......厌恶的情绪?

温吟怔住。

这么讨厌她吗?

-

从洗手间回到卡座,温吟惊讶地发现多了两个人——程行简跟一位新面孔。

坐在最外侧的罗玲玲拍了拍她,拉着她坐下,凑在她耳边跟她介绍那位没见过的面孔:“那是公关部的总监钟夏元,也是创始人之一,我们老板的大学同学。”

“还在南城就听说公司来了个大美女,现在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钟夏元拿起酒杯朝温吟这边抬了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夏元,是云锦最乐于助人的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

话落,小腿被重重踢了一下。

钟夏元面不改色,笑着跟温吟敬酒。

温吟连忙拿起酒杯,起身跟钟夏元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钟夏元觉得好笑,喝酒时斜视着身旁的程行简,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

钟夏元是跟程行简完全不一样的性格,幽默风趣,热情外向。即便这场聚会因为有程行简的到来略显拘束,但他很好地化解了这一点。

-

二楼,师炀侧身探出头看向一楼卡座玩游戏满脸笑容的温吟,又看了看对面臭着一张脸的江衍,转了转酒杯,幽幽道:“看起来女人缘就好。”

“对温吟太殷勤了。”齐安平接话,他只是发表真实观点,并无其他想法。

跟师炀不同,他认为温吟本就配不上好友,分手是好事。

江衍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但这话传到江衍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味道,他捏紧了酒杯,想到不久前温吟那些话。原来是找到新目标了,难怪对他说话那么硬气。

杯中的手被一饮而尽,双眸越过玻璃栅栏,直直往下看,落在那张笑得温柔的脸上,眼底迸发出无尽冷意:“他不敢要。”

一旁的申君浩听了,玩笑道:“阿衍,分手了你还不准人家谈恋爱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欸,小语,这边。”

话音刚落,不等江衍回答,他便看到一道红色身影。

来人穿着红色吊带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引得不少人侧目。那张明艳的脸上挂着绝对的自信,对那些投来的眼神视而不见,像个高傲的女王。

申君浩实在不明白好友为什么非要纠结于温吟,温吟那张脸的确无可挑剔,但很清瘦,除了那笔直纤长的长腿,身材没有任何看点。

性格又保守又无趣,在学校的时候只知道学习。

十次约会有八次都在图书馆。

哪像傅凝语,家世好,长相漂亮,身材好,热情外向,放得开。

“谁叫她来的?”一见到傅凝语,江衍骤然变了脸色,方才的冷色已经转变成厌恶。

申君浩凑近了他,笑得神秘:“你不是想让温吟回来跟你认错吗?那你就得让她有危机感,让她知道她不行动,你的身边很快就会有别人。”

江衍将信将疑地看着申君浩:“是吗?”

申君浩答得干脆:“当然!”

江衍冷哼一声:“你最好确定你说的话是真的。”话音刚落,傅凝语已经走到卡座旁,她身旁还站着另外一位女生,两人在申君浩跟齐安平的招呼下落座。

申君浩故意让傅凝语坐在江衍身边,江衍皱了皱眉,视线落在一楼那张笑脸上,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脸又更臭了几分。

-

第二场聚餐结束时已经十一点了,温吟无意抬头,一眼便看到二楼最显眼位置处的卡座。

傅凝语正坐在江衍身旁,几人似乎在玩游戏,傅凝语笑意盈盈偏头跟江衍说话,明明灯光昏暗,不应该看得这么清楚。

或许是笑容太过耀眼,以至于温吟觉得有些刺眼,刺的眼眶有些发酸。

“温吟,走了。”

站在她身旁的罗玲玲见她发呆,拍了拍她。

“你怎么了?”

灯光从温吟脸上拂过,罗玲玲隐约见到了些水光,她心中猜测是不是温吟今天输的太多,喝酒喝委屈了。

温吟一看别人家的孩子类型,学习好,又乖巧懂事。

“没事。”温吟弯唇摇了摇头。

站在最左侧的程行简瞥了一眼低着头的温吟,又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卡座的方向。

几人出酒吧时袁静跟黎昕叫的车已经到了,便先上车走了。苏珊跟罗玲玲住在一个小区,正好一起走,便只剩下温吟跟钟夏元还有程行简。

“温吟,你住哪儿?”苏珊关心问道。

“我住红杉地铁站附近,我坐地铁回去就行。”这个点从市中心打车回去,最少要七八十车费,她舍不得这笔钱。

虽然已经工作了,但要下个月才能拿工资,她现在实在拮据。

更何况下个月她还要还助学贷款。

这个月还的助学贷款还是毕业前实习攒的钱,如果可以金钱允许,国庆她想回家一趟看奶奶。

“红杉地铁站跟我们顺路啊,坐我们的车,我叫了代驾。”钟夏元扬了扬眉。

烈烈炎日下,冷刀子一样的眼神射过来一次又一次,钟夏元全当没看见,像花蝴蝶似的围在温吟身边。

他过于热情,温吟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算上上次在酒吧喝酒,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他是不是太自来熟了?

“我已经定好餐厅了,顺便在楼上开了房......”话音未落,程行简凝他一眼,皱了皱眉,警告他别乱说话。

钟夏元忍不住咧开更大的嘴角,想的还挺美,手都没牵上,就想到这一步了。

“这么热的天,你们坐了那么久飞机肯定不舒服,等上菜的时候你们可以去洗澡换一身衣服。我开的是套房,有两间浴室。”

钟夏元拉开后座的门,对温吟做了个绅士礼,请她上车。

“谢谢钟总。”温吟弯了弯唇,露出礼貌而感激的笑容。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既然进了云锦,那就是一家人。”

说完看向刚放好箱子的程行简,对着他挤眉弄眼,一边提高声调:“我女朋友占有欲太强了,就连我们家的狗都不准坐我副驾。”

面对好友“别太感激我”的眼神,程行简嘴角抽了抽。

车内的温吟坐得笔直,纤细白净的脖子上蒙着一层细汗,透过车窗落进来的阳光为细密汗珠染上一抹浅金色。

扎起的头发有几缕碎发沾在皮肤上,为那张眉目如画的脸增添几分凌乱美。

坐上车后,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等着开车的乖宝宝模样。

程行简心弦被轻轻拨动着,每一个音符似乎都找不到准确的调,乱成一团。

刚一坐下,淡淡的橙花香以一种不可挡的姿态闯进鼻尖,顺着脉络,冲到心房,似是要将它彻底占领。

余光落在温吟的侧脸,程行简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最终被他藏进西装裤的口袋。

高中时,温吟是他同桌,坐在他左侧,无论是上课还是课间,只要稍一向左转头便能轻易看到她。

明明说了要去北大,录取学校却是南大。

骗子。

-

“江总,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刚进餐厅,钟夏元便一眼看到了走在他们前面的江津越。

这会儿才下午三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江津越。

“嗯,中午在忙,现在才抽出时间。”

江津越弯了弯唇角,一如既往温和儒雅,即便是撒谎,也瞧不出半分撒谎的迹象。

上回叔叔婶婶请付家去家里吃饭,他跟弟弟都没回家。

今儿早上,叔叔跟他说,让他下午跟付家那位见一面,已经约好了时间,定了位子,实在推脱不掉,只能无奈赴约。

“江总要跟我们一起吃吗?”

“一起?”

江津越看了看钟夏元空空如也的身后,似是看出他的疑惑,钟夏元笑着解释:“程行简跟我们公司一个翻译在楼上的客房,他们刚下飞机,需要清理一下,待会就下来了。”

“刚进云锦的那个翻译?”

“你认识她?”钟夏元想起温吟刚进公司,红星资本的人就去了公司,他们没带翻译,是温吟临时顶上的。

若换作其他人被江津越记住,钟夏元还会诧异。

温吟被记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见过。”

-

江津越推开包厢门,靠窗的餐桌旁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傅潇潇双手撑着脸,脸上写满了不快。刚回国就被爸妈逼着相亲,不来就断她生活费,弄的她一肚子怨念。

江家是不错,但榕城又不是除了江家就没人了!

她居然真的把这些东西退了回来。
一抹惊诧自心底划过,很快被另一种情绪所掩盖。
她寄这些东西回来不过是想证明她不是他嘴里的拜金女,为了钓他这条大鱼,难道她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能让他相信她不是见钱眼开的女人,从而忏悔道歉吗?
不可能!
那些小把戏他一眼就能看透。
更何况,他江衍是这样小气的人吗?送出去的东西还要人家退回来。
要是传出去,让别人怎么想他!
思及此,江衍拿出手机找到温吟的号码拨了出去,很快,冰冷冷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通话中?
江衍拧了拧眉,挂断再次拨通,一连三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脑中浮起一个想法,很快又被他否决。
司机见他一副躁动烦闷的样子,以为是东西有问题,便开口问了一句。
江衍视线落在司机握着的手机,语气有些不耐:“你给她打个电话。”
这话令司机更加确定东西有问题,连忙找到温吟手机拨了出去,拨通后,那边很快接起。
“温小姐,东西好像有点问题。”
“签收的人说的?”
司机将目光投向江衍,后者抬起手,示意他把手机给他。司机将手机递过去,只觉这趟单跑得太不值得了,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刚一拿到手机,江衍便迫不及待开口:“温吟,你什么意思?”
“你送我的东西我一件不落给你寄回去了,几乎都是新的,你睁大眼睛一件一件好好检查。”
“你凭什么拉黑我?”
温吟握着手机的手一顿,抿了抿干得起皮的唇,视线落在散落在小茶几上那对已经被剪得稀碎的拍立得上,声音轻得犹如一阵微风:“江衍,我们已经分手了。”
因为频频被大公司拒绝,温吟只能降低要求看一些中小型公司,收到了几个面试,但都不太理想。
这天下午温吟刚结束一个面试外面便下起了大雨,天色灰蒙蒙的,世界被笼罩在一片雨幕中,还好她有随手携带雨伞的习惯,从包里拿出伞撑开,走入雨中。
大风席卷着暴雨,噼里啪啦打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从写字楼到地铁口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只走一半,裤腿便湿了小半,黏黏腻腻的,着实难受。
一辆开着大灯的黑色轿车迎着风雨渐渐驶来,在她旁边停下。
温吟余光扫到了一眼,只觉有些眼熟并未放在心上,雨太大了,她只想快点进地铁站。
“温小姐。”
陌生的男声穿透雨声传入耳中,温吟下意识回头,看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在脑中找寻一圈才确认身份——江津越的司机。
“温小姐,我们老板请您上车,说跟您谈谈医药费的事。”何子力客客气气地对温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心中却在嘀咕,医药费?一看就知道老板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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