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州无力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的一瞬落下两行清泪。
中午秦雪颂端着粥进了屋,边给许观州喂粥边打算带着他下午去试西装。
“观州忘了吗?之前我说过要先举办婚礼才领证的。”
尽管许观州以不舒服的理由拒绝,秦雪颂却还是反复哀求着许观州,神色颇为落寞。
“观州,是不是还在怪我,是我害观州吃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如果观州不答应,我跪在许家门口求观州原谅,再不行我去登报公开向观州求婚…”
秦雪颂边说边拿着许观州的手朝她脸上打去,许观州面上始终没有表情。
看着面色平静的许观州,秦雪颂莫名地心慌。
换作从前,怕是巴掌还没落下,许观州就心疼地拦下她。
打到第四下时,许观州拉住女人的手,想着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最后妥协般地答应。
秦雪颂激动地搂住许观州,他却没有丝毫喜悦,满脑子都是秦雪颂迫不及待想报复他的念头。
西装店里,许观州看着款式各样的西装,始终兴致缺缺。
秦雪颂极力推销其中的几件,最后许观州无奈随手拿下一件去试衣间,却没想到霎那间停电。
昏暗的视线里,陌生人的手朝他伸过来,撕扯着他的外套,闪光灯接二连三落下。
他拼命的呼救反抗,但却挣脱不了对方的束缚,对黑暗的恐惧逐渐侵蚀着许观州的理智。
几秒后,面前人愈加过分,大手开始在他手上摸索,引得许观州干呕。
他留下屈辱的泪水,看着不远处缝隙的亮光,知道秦雪颂就站在那里。
一声巨响后,试衣间的门被砸开,人影消失,婚纱店恢复光亮,秦雪颂抱着他痛哭流涕。
“观州,你还好吗?都怪我接了投资商的电话,你放心我已经派秘书去追那伙人了,我一定要让他们断手断脚,跪下向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