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悔改,动手!”
双腿一紧,很快就传来胀痛感,皮肉被压迫到撕裂,渗出鲜血。
我死死咬住下唇,却无奈挺过了肉体的疼痛,挺不过骨头碎裂的痛意,我忍不住嘶吼出声。
随着我的嘶吼,天边突兀的炸过惊雷,吓了所有人一跳。
行刑的人也停了下来,“爷,这,这该真不会是......”
“惊雷而已,怕什么,继续!”
下人虽有犹豫,但到底不敢违抗主家的命令,再次搅动绳子。
我疼到几欲昏厥。
意识迷离时,一滴雨水落在脸颊,我皱了皱眉,努力睁眼,将手伸向怜红。
“怜红,阿萦,阿萦......”
怜红立刻意会过来,爬过去,一边哭一边将阿萦的骨灰抹进裙子里兜住。
“夫人,小姐的骨灰我收好了,你看。”
我冲她笑了笑,却笑的惨淡。
咔嚓一声,腿上剜心搬的剧痛袭来,我却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目的达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