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不,还是先抄《女戒》《女则》吧,怜红真怕您的身子撑不住啊。”
我头也未抬。
“无妨!”
“那奴婢陪夫人一起给小姐抄往生经。”
一连三日,我不眠不休才抄完五百份往生经。
指间皮肉早已磨破,手指再不敢并拢。
身下血水将月华白裙晕染成了红色,就连青石板上,都留下淡淡的血印。
怜红艰难的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走到门边。
我拍开房门,对着门口的粗使婆子道:“去请老祖宗,就说我要见她。”
粗使婆子发出一声讥笑,“夫人原谅则个,侯爷有交代,夫人不抄完《女则》《女戒》绝不允许出来,更不会让您见老祖宗。”
“你们......”
怜红想要呵斥她们的无礼,被我拦了下来。
“事关傅家未来,你若不通传,耽误了大事,你觉得到那时,再说是侯爷的吩咐,能保住你这条小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