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异常火爆
  •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异常火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芒果七七
  • 更新:2025-05-19 05:28: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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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挽初梁屿舟是古代言情《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在京城的流言蜚语中,她被视作攀龙附凤的心机女子。其父为锦国公壮烈牺牲后,她抱着父亲灵位入宫,换来下嫁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奈何她出身平凡,父亲不过六品武官,母亲是商户之女,最终只能以贵妾身份嫁入梁府。这位风度翩翩、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本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她的出现却如横亘的巨石,让这对璧人劳燕分飞。自此,他将满腔恨意倾泻在她身上,恶言相向,冷漠相对长达三年,她的真心在他的忽视中支离破碎。时光流转,青梅归京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京城这汪舆论的深潭,激起千层浪。众人皆猜测,她沦为下堂妇只是时间问题,他更是严厉警告她,不许在青梅面前惹事生非。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三年前,她就已向老太太求得了放妾书。...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她这个孙子,俊逸非凡,文武双全,京城贵女趋之若鹜,可他生性高傲,万人不入眼,从不会轻易动心。
就连尊贵美艳的陵阳公主想要下嫁,也被他拒绝。
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欢宋挽初,拿赐婚圣旨逼他也没用。
二人成婚,本应琴瑟和谐,伉俪情深,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问题,不止是因为俞慧雁归来。
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
“挽初真心对你,你却连她的生辰都不记得,还纵容俞慧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对得起她的真心吗?”
“真心?”梁屿舟发出了嘲讽的轻笑,眼眸越发冰冷幽邃。
两个字被他说出来,像是在鄙夷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老太太眉心跳动几下,怀疑笼罩心头。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宋挽初这一夜睡得很不好,连日来阴雨连绵,她背后的伤口痛痒难耐,连带着心口的旧伤,也一阵一阵地闷痛。
好不容易睡着,又是混乱的梦,一会儿是被梁屿舟强悍炙热的身体包围,榻上的他像是变了个人,热情急切,绵密的热吻彰显着他满满的占有欲,宋挽初无力招架,在他的怀中软成一滩春水。
可这样的火热很快就被他冰冷的眼神打破,旖旎散去,她的眼前,只剩下梁屿舟凉薄的笑声,“贵妾也不过是个以色事人的妾,只有慧雁,才配得上正红色。”
一字一句,无情到底,像是要将她活活凌迟。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宋挽初被一阵高声叫喊吵醒。
嘉和郡主身边的高嬷嬷,趾高气昂地站在院中,“宋姨娘,太太要吃桂花糕,叫你赶紧做好了送去!”
嘉和郡主看不起宋挽初,连带她身边有脸面的下人,也不把宋挽初放在眼里。
素月端着热水进了卧房,一边伺候宋挽初洗漱,一边抱怨,“眼下才春分,桂花树上连叶子都还没几片呢,太太竟然要吃桂花糕,这不是摆明了为难姑娘吗?”
南栀看得通透:“俞小姐昨天在姑娘面前炫耀二爷送的正红色玛瑙手串,老太太没给她好脸色,俞小姐受了委屈,太太不敢和老太太对嘴,就来为难姑娘!”
这样的为难,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冬日里要吃荷叶羹,夏日里要喝雪水煮梅花茶。
早就摸清了嘉和郡主的套路,宋挽初不慌不忙,洗漱好之后吩咐南栀:“我还收着不少去年秋天晒的桂花,拿出来便是。”
宋挽初端着桂花糕来到香雪阁的时候,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春雨。
香雪阁正在摆早饭,高嬷嬷瞥了她一眼,态度轻慢:“太太没传你,宋姨娘就在院中等着吧。”
素月为宋挽初撑伞,不一会儿就来了个不长眼的婆子,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油纸伞掉在地上,那婆子又一脚踩上去。
伞骨断裂,再也撑不起来了。
“哎呀,老奴不是故意的,宋姨娘为人大度宽和,不会和老奴计较,对不对?”
素月气愤:“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的话,简直天衣无缝。

梁屿舟举杯,一饮而尽,只有温从白,从侧面看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阴骘。

酒水入口,酸味更重,包裹着他的舌头,顺着喉管,侵蚀他的心。

再看满桌珍馐,梁屿舟没了一点胃口。

“容在下失陪。”

他起身,对太子行礼后,便步履匆匆离开。

胸腔的怒火,被日渐毒辣的阳光点燃,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此刻,他只想找到宋挽初,问问她何时与太子有了瓜葛!

脚步才停在假山处,就听到那头的女客区,传来长公主的说话声:“嘉和,你家舟儿年岁也不小了,该娶正妻了。”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宋挽初,有嘲讽,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大家都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从梁屿舟的视角看去,坐在最末位的宋挽初,就像无边大海里的一叶孤舟,独自面对惊涛骇浪。

她依旧坐姿端庄,脊背挺直,不曾因众人的贬低与恶意,而弯下半分。

长公主与嘉和郡主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她招手把俞慧雁叫到跟前,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一番,笑道:“若说京城谁能配得上梁二,本宫看也只有慧雁。”

俞慧雁被夸得满脸娇羞,想要在人前矜持,却怎么也掩饰不了脸上的窃喜。

“正是呢!”嘉和郡主忙不迭地应和,“他们两个打小就亲密,舟儿更是无时无刻不惦念慧雁,就算慧雁远在衡州那三年,舟儿的心也没有被狐媚子给勾了去,依旧记挂着慧雁。

这样的情谊,比金坚,可不是某个攀龙附凤的下贱女子能破坏的!”

这话和指着宋挽初的鼻子骂狐狸精,没有任何区别。

梁屿舟不动声色地听着,只觉得从母亲口中说出的话,刺得他耳朵生疼。

可宋挽初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波澜不惊,气度不减。

他的眉头,深深蹙起,心脏像是落入了无底深渊,一直下坠,下坠。

“宋挽初?”

长公主像是在点名,刻意提高声音,语带轻蔑,像是一种刻意的羞辱。

引得众人再一次将目光聚焦在宋挽初身上。

她本想给宋挽初一个下马威,让她摆正自己的位置,一个下贱商户女的女儿,不配走她长公主府的正门!

谁知她那个好侄儿竟然帮她解了围,还杖责了对她忠心耿耿的管家!

别人不知道太子曾向宋挽初提亲,她这个当姑姑的,可是一清二楚。

都嫁给梁屿舟三年了,竟然还能让太子念念不忘,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像你这样门户低贱的女子,用父亲的牺牲,换来的也不过是个妾,皇上给你们宋家面子,给你加了一个贵字,你若识趣,就该主动让皇上把那个贵字给免了,安安分分当个小妾,慧雁心善,可以给你一席生存之地。”

梁屿舟的视线,未曾从宋挽初脸上移开,精准地掌握着她每一丝神情变化。

长公主两次提及他和俞慧雁的婚事,她的情绪,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仿佛一点都不在乎。

他的内心,又平添了一股无名火。

宴会至此,几乎成了长公主和嘉和郡主褒赞俞慧雁,羞辱宋挽初的专场。

一向沉默的宋挽初开了口:“我有没有拿父亲灵位换嫁入国公府的圣旨,长公主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反击来得猝不及防,长公主久居高位,擅长攻击,却不擅防守,被问得愣住了。


梁屿舟决定相信谁,俨然成了人们判断宋挽初和俞慧雁谁在他心里更有地位的依据。

而人们关注的焦点人物,却沉默着一言不发,只眼尾藏着一抹锐意,似乎是在无意中扫过彩蝶,却令彩蝶毛骨悚然。

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被俞慧雁看在眼里,她顿感忐忑不安。

彩蝶是她最信任的丫头,他对彩蝶的态度,其实就是对自己的态度。

表哥,从宋挽初跳湖自证的那一刻,就已经怀疑她了!

将宋挽初救上岸后,表哥就再没有多看她一眼,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宋挽初。

在场的人中,最搞不清楚状况的,当属嘉和郡主。

尽管彩蝶的心虚和慌张已经证实,主仆二人联手演了一场戏,就是想彻底毁灭宋挽初的名声。

可嘉和郡主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那乖巧纯洁的外甥女,是个满腹算计的心机女。

“慧雁!”她突然大叫一声,把俞慧雁吓了一跳,“你别怕,有姨母在,谁也不能冤枉你!你大声说出来,就是宋挽初这个贱人害你的,对不对?”

俞慧雁正想靠着三缄其口,装可怜躲过一劫,嘉和郡主却理直气壮地要她指认宋挽初。

这不是按着她的头,往断头台上送吗?

“嘉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长公主发话了,“慧雁吓坏了,脑子不太清醒,来人,把慧雁扶下去,给她一碗热热的姜汤,喝了以后好好休息。”

显然是想息事宁人。

“长公主,就这么算了?”嘉和郡主还想不依不饶。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直沉默的宋挽初,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坚毅的光。

长公主先头就被宋挽初摆了一道,对她的怒气有增无减:“你还想怎么样,没完没了了是吧?这里是长公主府,不是你一个小妾能撒野的地方!”

“俞慧雁欠我一个道歉。”

她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她要将今天所受的屈辱和委屈,通通还回去。

俞慧雁身子一抖,像是遭受了极大的冤枉,泪眼汪汪地望着梁屿舟。

“表哥,我不是故意冤枉宋姨娘的,我真的没有看清……”

众目睽睽,她不能道歉,更不能向宋挽初低头!

道了歉,低了头,就是承认她污蔑陷害宋挽初,她以后在高门贵族中还怎么抬得起头?

她祈求梁屿舟,能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梁二爷,事情已经昭然若揭,刚才某些人是如何煽风点火,对挽初落井下石的,你都看到了,你是她的夫君,就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

沈玉禾为宋挽初鸣不平。

而梁屿舟,依旧一言不发,浓眉紧拧,比之前更加阴沉森冷。

真正被陷害冤枉的宋挽初还没落泪,俞慧雁却嘤嘤哭起来,捂着心口,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表哥,我的心口好疼啊!”

“别装了,你的心口不过受了一点皮外伤,若你肯用祛疤膏,那道疤早就消失了!”

沈玉禾憋不住话,快人快语,长公主的脸色凶狠地扭曲起来,表情像是要杀人。

“沈小姐,你太爱管闲事了!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本宫不同你一个不懂事的姑娘计较,沈家没来人吗,还不把你家小姐带走!”

隔着很远,温从白就感觉到了长公主腾腾的杀气。

他头皮一麻,冲出人群,强行将沈玉禾拉走。

“温从白,你又要当梁屿舟的帮凶!”

“别再说了,我的小姑奶奶,你活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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