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时,他的视线频频看向酒店楼层。
那里有谁在,不言而喻。
车门再度被拉开时,陆鸣野满脸歉意。
“桑桑,我帮你打了辆车,你先回去,我有点急事需要去公司处理。”
无谓戳穿他的谎言,我上了他安排的出租车。
车辆驶离酒店时,我毫不犹豫的在手机上预约了流产手术。
陆鸣野又是一夜未归,只是清晨给我发了消息。
公司的事有点棘手,我暂时不能回去陪你,过两天可能还需要出个差。
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和我们的宝宝,知道吗?
我嗤笑着将信息删除,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去医院。
两天后,我回到房子里。
订好回舍尔巴的机票后,我将这个家里关于我的一切都清理了干净。
唯独留下一份手术清单,以及一张亲笔写下的字条。
陆鸣野,孩子我打掉了。
从此以后,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提着行李箱离开时,电梯上行,久等不下。
眼看预约的出租越来越近,我无奈选择走楼梯。
下到第五层,熟悉的钢琴铃声从楼下飘来。
我立在原地。
犹豫片刻,打算避开陆鸣野,回到楼层内。
还没走到门口,陆鸣野已经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