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姻缘吧,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可我不,我倔强的认为,只要两心相通,在哪里试婚不一样?
为什么非要遵守这为难人的族规?
阿吉和舅舅见劝我不动,只得随我去了。
直到经历此间种种,我才明白过来,‘试婚’的意义。
若当初,我留在阿吉和舅舅身边,又何至于被陆鸣野和他母亲欺负至此?
“莫哭了,回来就好。”
阿吉用粗糙的手替我抹干眼泪,眼里既有心疼,又有重逢后的喜悦。
她拉住我的手,握的紧紧的。
“走,回家!”
我含泪带笑,“好,回家!”
这一刻,我心里的空洞,被家的温情,一点一点填的满满!
再见陆鸣野,是在三个月后。
那天风和日丽,我悠闲的骑着枣红马替阿吉牧羊。
一架直升飞机从头顶飞过。
没过多久,邻居阿妹就骑着马急冲冲的赶过来。
“格桑阿姐,不好了,你快回去看看,你阿举要跟人打起来了。”
我交代她帮我看着羊群,当即挥动长鞭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