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爱,理应全部给予柳烟烟。
至于我?
不过是外人和罪人罢了。
许是我一直不吭声,又一次惹恼了柳青云,等到家门口时,他故意急刹车。
我重重撞到前方椅背,脆弱的身体疼得蜷缩在一起。
“无药可救。”
“你不是喜欢爬吗?
那你现在爬下车!
爬进家门!”
“我就不信你如此不知廉耻!”
柳青云拽开车门,冷冰冰的说道。
“好。”
“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我乖乖的爬着下车。
这次柳青云没有阻拦,似乎想看我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刚下过雪的地面,冰凉冰凉的。
冻的我双手生疼。
像是被刀割过。
冷风吹起飞雪,侵入我的鼻腔嗓子,使我呼吸都很困难。
不知怎地,竟忽然泪流两行。
许是只有眼泪这一点温度,滑过脸颊时,才能给我带来一丝暖意。
我爬着爬着前方突然出现一双脚,当即抬头一瞧,是柳烟烟的父亲,也是我的公公。
吓得我连连后退。
正是他见我翻墙要跑,狠狠打断了我的腿。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