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到最后,许观州已经无泪可流,全身瑟瑟发抖,绝望濒临心头。
等许观州被秦雪颂找到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他全身衣服湿透,捂着头痛苦的嘶吼。
女人惊慌的神色让许观州头脑中压抑的情绪顷刻爆发,无数句想要质问的话最终凝成一句,
“秦雪颂,你不是说过会一直守着我吗,为什么这么对我?”
许观州止不住抽噎,死死攥着秦雪颂的袖角,似要将所有委屈与不忿发泄出来。
秦雪颂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始终沉默着,让保镖抱着许观州直奔抢救室。
许观州动了动唇,终究没再多说,无力地垂下双手。
心底的希望再次化为泡沫,许观州脸上只余绝望,心脏发冷直至沉寂。
秦雪颂有一瞬间心软,踹了提这个建议的姐妹两脚,警告她们不要再想歪点子。
“雪颂,我们又没打算玩死他,只是让他待在里面面壁思过而已,这算什么!”
“就是,雪颂,我们之前做的有的比这还过分,也不见你反对,难不成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