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知道了他们的打算。
他们要我出钱给舒月治病。
“月月你还年轻,一定会好的,你好好养身体,钱的事舒然会想办法。”母亲轻声安慰舒月。
“谢谢妈妈,你真好。”舒月笑着扑进母亲怀里,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我笑了。
这些年他们三个人趴在我身上吸血,父母就不说了,嫌弃家里的房子太旧了,要买新房,首付要我出,房贷要我还,却连个房间都没给我留。
舒月名义上在外国是画家,实际上是花着我的钱潇洒,现在还要我花钱给她治病。
真把我当老黄牛压榨了。
“我没钱。”话一出口,病房里的四个人都看向我。
“我现在还着两个房子的房贷,还有你们是赡养费,哪里还有钱。”
除了父母住的房子,我跟陈霄的婚房也是我出的钱。
陈霄很清楚。
“那你就去贷款。”母亲理所当然地开口,“你工作这么多年,应该能贷到不少钱。”
我笑了,“舒月不是画家吗,那她一幅画应该很值钱,让她把卖画的钱拿出来治病不就好了。”
舒月皱着眉头,语气柔软,“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那些都是无价的艺术品,怎么能染上铜臭。”
这么看不上金钱还找我要钱做什么,又当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