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冰袋敷脸,一边看陈霄帮我搅拌猪肝粥。
“好了,不烫了。”陈霄把勺子递给我。
我低头喝粥,陈霄拿着冰袋帮我敷脸。
我久违地感觉到温暖。
我想陈霄还是在意我的。
我其实不喜欢猪肝的味道,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怎么了?”
我摇头,“吃不下了。”
我抬头看着陈霄略显纠结的脸色,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舒然,舒月得了肝硬化,急需换肝,你跟她的肝源匹配,可以捐一半肝给她吗?”
我脑袋嗡嗡的。
一时间不知应该质问为什么私下给我做了匹配,还是讽刺他会为舒月着想。
“真是难为你能为了舒月这么低声下气。”我起身要走,却被陈霄拽住。
“别碰我。”我抄起饭盒砸在陈霄头上,黏稠的粥水从他脸上往下流,显得狼狈极了。
“舒然,舒月是你姐姐,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我救她?那谁管我的死活,因为她要死了,我就必须牺牲自己是吗?”事到如今,我反而冷静下来了。
“不会的,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有事。”陈霄斩钉截铁道。
我冷笑,“你怎么保证,陈医生不会忘了每个人只有一个肝吧,就算侥幸不死,难道对我没有影响吗?”
陈霄不说话了。
我甩开他的手。
“就算我死也不会给舒月捐肝的,别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