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
普通的医患关系会叫得这么亲密?
“我也没说你们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陈医生记得自己已婚的身份吗?平常跟其他病人也会这么‘交流’?”
如果陈霄正大光明的承认他对舒月的特殊,我心里还会好受些,毕竟舒月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跟我结婚也是因为舒月。
因为我跟舒月是姐妹,他想用我刺激舒月。
可他非要似是而非地否认,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只能被他们蒙骗。
舒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可我怕妹妹不同意。”舒月垂着头,较弱地说道。
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母亲沉下脸,“别怕,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