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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他的手压在脸上,逼迫自己笑的自然。

“没关系的爸,我还有一只耳朵能听见,不影响的。”

上好药,我让恩恩推着他去阳台看看花草,散散心,自己则去清理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我靠着门板,任由身体无力下滑。

昨天,沈辰临问我,我当陪酒女我妈知道吗?

我也想知道,我的妈妈会不会在天堂看着这一切,她会不会怪我?

可我别无选择啊。

父亲脑溢血偏瘫后,身边离不得人,恩恩的病又要不断往里填钱。

像我这种大一就被劝退的‘坏女孩’,又失了聪,有多少工作会愿意要我?

我只能选择夜场,时间段适合,来钱也快。

我曾也为尊严彷徨,也曾因为不堪忍受打过老板的耳光。

可尊严既不会让我的生活变好,也不能让恩恩的病自愈。

反而因为打了老板,我赔了半年的工资来买那个老板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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