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吧?”
那些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让苏轻语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记错的话,苏轻语经常说这些朋友对她多好,可现在看来,却都是满脸嘲讽。
反正我是不会嘲讽朋友的伴侣的,因为这就是在打朋友的脸。
更何况,我没吹牛逼啊。
苏轻语怒视着我说:“许流年,现在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满意了?”
“可这里真的是我家。”
我有些无语的说:“这里叫许庄,我叫许流年,是我家不合理吗?”
然后,继续是沉默。
接着,就是哄堂大笑。
一个胖女人弹着指甲说:“许流年的许,跟许文强的许,能是一个意思吗?”
那个小胡子,也就是许文强笑了,很自傲的笑了。
他没有理会我,而是看向苏轻语说:“轻语啊,当初我没选你,可你也不能选这种底层渣滓吧?”
苏轻语面色越发难看,指着游廊方向对我说:“还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