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狠。”
“就是,偏偏出狱后还不知收敛,给顾家丢了不少人,也不知道怎么有脸出现在这!”
我面无表情,内心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比这更恶毒的话我听过不下百遍。
沈蔓蔓一见到我,热情地握上我的手,“苒苒,你来了,你今天真好看!”
我不动声色拨开她的手,她也不恼,又亲昵地挽起周音的胳膊,和她一起去大厅了。
我不想自讨没趣,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只感觉心口闷得难受,呼吸有些不畅。
眼前阴影落下,一身西装的傅池正站在我面前,“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我去顾家这么多次,你一次都不肯出来?”
我只觉得傅池自作多情,转过身子没理,披肩却悄然滑落,露出背后的伤疤。
傅池语气更着急些,质问我为什么没用他留下的药。
我无所谓地开口,“有或没有,改变不了什么,不用,不更能证明我和你没任何关系?”
傅池拳头攥紧,死死盯着我的双眼,想说些什么,人群里传来惊呼,“顾家小姐落水了,快来人快来人!”
我猛地推开傅池,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后侧的人工湖边。
顾嫣的轮椅正飘在水面上,顾嫣在水中间挣扎,顾嫣一直不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