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扶着我靠回床头时,眼中隐有泪光。
“娘娘,您这是何苦?”
我叹了口气,“又要麻烦你,再去煎一碗了。”
阿碧红着眼走了出去。
如此反复,十日后,我便下了床。
可我双腿毫无知觉,即便杵着拐杖,依旧不能行走。
我一次次尝试着站起来,一次次从床上摔下去。
窗外一角明黄掠过,我只作不见。
又过了两日,阿碧喜滋滋的推着一辆轮椅进来。
“娘娘,您看,这是......有了这个椅子,您就能出去走动了。”
我看着略显粗糙的轮椅,问了句,“他送来的?”
阿碧为难的咬住唇,生怕我不肯要。
然而我朝她伸出手,“扶我坐上去吧。”
阿碧闻言,眼中的欣喜又活了过来。
我其实,不知道该到何处寻玉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