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欠凤家的。”
她手中的木钗狠狠扎进我肩头,我喘着粗气猛然清醒。
醒时,肩头痛感依旧。
是沈承修掐着我的脖子,狠狠咬在我肩膀上。
“凤昭阳,我还活着,你凭什么解脱?你给我醒过来,这是你欠我的。”
察觉到我的异样,沈承修浑身一震,松开我下了床。
见我已然睁眼,腥红在眼底退却,只余讥讽。
“凤昭阳,朕就知道,你又在耍花招。”
“你是不是以为装的半死不活朕就会让你见那个小杂种了?”
“朕告诉你,你是做梦。如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先送那个小杂种下去等你。”
听他提到玉呈,我眼神微动,叫住了即将跨出房门的他。
“沈承修,我错了!”
这是八年来,我头一次对沈承修认错。
他脚步在门口顿了顿,没敢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