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像明妃,像夏贵人她们没入宫前那样唤朕!”
“焦离,你在怨朕!”
我眼前闪过一张又一张血淋淋的痛苦的脸,他们都曾经对大虞忠心耿耿,对虞戚真心爱护。
我不该怨吗,我怎能不怨?
“焦离,你觉得朕不爱你,可你又何曾真心爱过朕!”
这话说的实在荒谬,我迷茫的看向虞戚。
“若不是我处处伏低做小,你早就在你父兄引导下嫁给太子,勾引襄王。”
“你以为朕不知道吗?朕甚至亲手烧了你送给襄王的定情信!你从未爱过朕,你只是想做皇后!”
“至于皇上是谁,朕又为了登上皇位受了多少屈辱,朕今晚又宿在了哪个宫妃怀里,你根本不在乎。”
他竟是如此以为……原来这些年,他都是带着误会和怨恨来与我虚与委蛇吗?
可是虞戚,你当年被心腹背刺,惹得帝王猜忌,又被襄王困至汀兰州,若无我从中周旋探听消息,你又怎能顺利脱险。
你既要我做贤良端庄的皇后,又要我风情万种争风吃醋。
我看着他眼角滑落的眼泪,竟不知他这又是真心还是算计,开口欲言之时,突然有小宫女来敲门。
“皇上,淑妃突然犯了心疾,您快去看看吧。”
虞戚下意识起身,又回头抓住我的手安抚。
“淑儿当年因你焦家落胎,身子弱,我对她多加照拂,也是给我们的孩子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