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我走不出这偌大深宫。
来回话的小太监说陛下正在凤鸣宫和淑妃欢好,若我真心赎罪,便去给殿下做一夜送水宫女吧。
凤鸣宫曾是我的居住之所。
一墙一瓦,一花一树,都是虞戚亲口问过我的意见,才动工搭建的。
此时我拖着满是伤痕的躯体,端着沉重的水盆。
在我的床塌上,为他和淑妃擦洗身体。
淑妃趴在虞戚身上。
“殿下刚刚好凶,臣妾都没力气了。”
“朕忍够了无趣的木头,疼爱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难以自控也是应当的。”
话语间他们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床头矮柜被撞得一颤,摆着的一双兔狐花灯啪的摔碎在地。
我脚步停下。
听到虞戚柔声安慰。
“不值几分钱的老物件罢了,淑儿喜欢,朕便为你做几个。”
那年花朝节,虞戚被老皇帝派去南巡,我本以为他赶不及归京。
没想他日夜兼程,在我在集会转身时举着花灯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