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哭唧唧的跪到虞戚身边,伸出微红的手。
“戚哥哥,我好心喂姐姐喝药,她却骂我抢走哥哥,还把药泼在了淑儿身上。”
虞戚心疼的为她喊太医,将她拉出内室,转头威胁我。
“今天淑儿若是烫伤一厘,我便用烙铁让你还上一寸。”
我捂着喉咙和倒灌进汤药的鼻子,咳喘间说不出半句话。
长公主悠悠坐下,唤随行的面首上茶,看着我的惨状嘲讽道。
“我还当床上躺了条丑虫,原来是我们曾经名满京城的焦家大小姐啊。”
“几日不见,怎的和你那残废弟弟一般,手连药都端不起来了?”
听到长公主提起弟弟,我才勉强打起精神。
虞柔眉眼满是愤恨神色。
“当年你弟弟为了抢军功,在战场上暗害了我心心念念的姜郎,还要用娶我这种卑劣手段来羞辱我。”
“你不知你弟弟如今多惨,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和牲畜吃。”
“这就是你们焦家的报应!”
我看着曾经如同亲姐妹一般的手帕交,在苦笑中泪湿面容。
她却犹觉不够,还要往我的心上插刀。
“我最近新得了一只恶虎,听说焦小将军最擅驯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