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季晏辞突然开口。
“啊?”宁穗瞬间坐直身体,“在!”
季晏辞问道:“还在生气吗?”
生气?
她生什么气?
宁穗歪了歪脑袋:“我没生气呀。”
季晏辞微微颔首:“好。”
车上的气氛有一点点古怪。
宁穗以前从来不坐季晏辞的车,也就最近几天坐了几回,她莫名感到不自在,手脚无处安放。
她用指甲轻轻抠着大腿,脑子里突然想起前几天坐这辆车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过座位底下扔着被撕成两半的离婚协议书。
她歪着脑袋,眼睛偷偷摸摸往下一瞥,离婚协议书已经不在了。
上回闹别扭的时候,她不小心提起过这件事,估计季晏辞已经收拾掉了。
她又开始张望别处。
突然发现座位上多了一个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