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知道她要离婚?”
“听人说起过。”
季晏辞和宁穗聊了许多关于她朋友们的事。
其实都是认识的人。
季晏辞还是宁穗和姜书禾成为朋友的见证者。
当时,姜书禾从路边捡了只小狗回家,把她患心脏病的姐姐给吓到了,她爸爸当即抄起木棍要打死狗,姜书禾道了歉,赶紧把狗扔出家门,她爸爸仍不罢休,要追出去打狗。
姜书禾被吓哭了,死死拦着她爸爸,刚好宁穗从门口经过,那只小狗跑上前,扒拉了一下宁穗的裤腿。
宁穗抱起小狗就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看得出来有人要打狗。
宁穗跑的急,半路还摔了一跤,她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她家的情况,肯定也养不了狗。
跑到大院门口的时候,宁穗遇到了季晏辞。
季晏辞带宁穗回了家,还帮她处理伤口。
后来姜书禾找过来,给宁穗又道谢又道歉。
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惺惺相惜的好朋友。
她们两人家里都存在偏心的问题。
一个是偏心生病的姐姐,一个是偏心寄住的表姐。
事实上,小孩多的家庭,偏心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不过,姜书禾的爸妈要比宁穗的爸妈正常很多。
姜家只是太在乎姜悦宁。
后来宁穗还经常到姜书禾家吃饭。
这两人就是两只小仓鼠。
不对。
只有宁穗是小仓鼠,小巧可爱、胆小敏感, 同时,她机灵聪慧、清醒独立、生命力顽强。
而姜书禾,她更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小仓鼠和小绵羊相依为命。
后来遇到了大老虎乔映霜。
大老虎走在前面强势开路,小绵羊驮着小仓鼠紧密相随。
铁三角的关系,不可分割。
回到月澜水榭。"
宁穗跟着沈凌枝往反方向走。
沈凌枝比宁穗更熟悉季晏辞的公司,她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一处露台上。
此时,露台上空无一人,沈凌枝趴在栏杆上,惬意地俯瞰三十二楼的风景,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她语气平淡地开口:“穗穗,你知道的,老季喜欢的人是我,现在我回来了,你占着位子不走,怕是不太合适吧。”
宁穗仰头望天,没有接沈凌枝的话。
沈凌枝转过身,背靠栏杆,眼神紧紧地盯着宁穗,继续说道:“两年前,你和文澜为了争抢我大哥,闹出丑事,无辜殃及到老季。”
“当时老季的公司正准备上市,那是他多年努力的心血,他不想因为跟他毫无关系的丑事影响到公司上市。”
“他是为了息事宁人才选择和你结婚,你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不懂这些道理吧?”
宁穗缓缓看向沈凌枝,目光平静如水,温温柔柔地说:“我懂的。”
沈凌枝微微昂起头:“你既然懂,你就该主动离开他。”
其实宁穗觉得沈凌枝不该来单独找她说这样的话。
虽然沈凌枝是季晏辞的白月光,但现在宁穗和季晏辞是法定夫妻,沈凌枝对季晏辞有再多情难自禁,也应该等季晏辞和宁穗先离婚。
她要催,也该催季晏辞。
不过,宁穗可以反过来刺激沈凌枝。
“凌枝。”宁穗温声道,“你刚刚也说了,我和季晏辞的婚姻,关系着他公司的稳定,离婚可能会引起股市动荡,我不能做影响他事业的事。”
这句话成功把沈凌枝给噎住了。
她好半天没说话。
宁穗并不在意沈凌枝的反应,露台上阳光正好,金色的光辉洒满全身,她微微眯起眼,眺望远方,感受着清风拂面,她的内心无比平静。
如果沈凌枝能说服季晏辞尽快和宁穗离婚,那也挺好的。
可以让她省去不少麻烦。
片刻后。
沈凌枝终于又一次开口:“你不介意他心里有别人?”
宁穗轻轻摇头:“不介意。”
沈凌枝心里顿时烧起一股无名火。
从刚才开始,宁穗就一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让人很不舒服。
两年前发生的事,沈凌枝还在国外时就暗中找人调查过。
当时调查的人回复说,沈柏煜喜欢上了宁穗的表姐文澜,他原本打算在宁老爷子的寿宴上宣布和宁穗解除娃娃亲,再公开他和文澜准备结婚的消息,结果宁穗为了挽回沈柏煜,自己给自己下药,闯进他的房间,想和他生米煮成熟饭,谁料误打误撞,煮饭的人成了季晏辞。
说实话,这个版本,沈凌枝一个字都不相信。
沈凌枝和宁穗的关系虽然算不上熟,但她们在同一个大院里长大,对彼此多少还是有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