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至死被宫人扯断,弃于污雪。
慕元思轻笑:“傻阿凝,不过一枚绳结,丢了便丢了,回头朕叫人给你制个金镶玉的,更衬你。”
他语气淡然,那少年时滚烫的誓言,在他口中轻如鸿毛。
是啊,如今他坐拥四海,珍宝俯拾即是,怎会记得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捧出的微渺真心?
“陛下曾说,会永远珍惜我……”我低喃,酸意上涌。
他将我拥得更紧:“自然,朕金口玉言,绝无虚言。
阿凝,你永远是朕的珍宝。”
可三个月后,那个活色生香的江氏便会登场,我将被他弃如敝屣。
这一世,我不再痴等,更不屑乞求。
慕元思,你的珍视太薄情,我不要了。
04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挣开他的怀抱,声音微颤:“陛下,我有些累了。”
慕元思眼中的柔情刹那凝固,他未再强求,只是轻声道:“也好,阿凝你身子弱,是该好生歇着,朕晚些再来看你。”
他转身离去,明黄衣角掠过殿门,消失在冷风中。
秋月端来安神汤,满脸忧色:“娘娘,您与陛下……可是生了嫌隙?”
我接过汤碗,瓷壁的暖意渗入手心,却触不到早已冰冷刺骨的心。
嫌隙?
何止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