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已矣。”
他眼神定在我身上,眼中的火焰一点点黯淡,只余下茫然与无力。
他或许从未想过,那个曾对他仰望渴求的阿凝,会用这样彻底的,将他拒于心门之外。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内侍急促的禀报声:“陛下,玉华宫传来消息,江贵姬说身子不适,头晕得厉害。”
慕元思握着我的手蓦地一僵。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有挣扎,却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仓皇。
他决然松手,抽身而起,理了理微皱的袍角,帝王的威仪瞬间回笼:“既如此,朕去看看。
阿凝,你……好生歇着。”
殿内重归寂静。
安神香弥漫,带着若有似无的苦。
我端起那盏冷透的茶,轻啜一口,满嘴涩意,品尝清醒的滋味。
10慕元思又开始在我这里批阅奏折,一待便是半日。
他借国事之名,行的却是追忆之事,试图用这样的靠近,焐热冰封的过往。
这日,一份寒门的奏折摊开在他面前。
“家贫亲病,几欲辍学”几个字映入眼帘,我心头一动。
恍惚间,记忆拉回到那个冷宫角落。
那个眼神倔强、衣衫单薄的少年,也曾是这般,在泥泞里挣扎,渴望抓住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