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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关心她去哪儿?”
“元青,你派人悄悄去梨花巷里去看看她,瞧瞧她是什么情况。”
不多时,管家回来,说是在梨花巷打听了半天,说是已经没有见过林婉儿了。
“她肯定是逃跑了!”
林婉儿逃跑倒是不至于,她那样要强的性格,怎么会逃跑?
“只怕是跟着蒋云先一起去关外了。”
第二日,薛生白照例前来为我诊脉。
我问起林婉儿的事情,“听说她也怀孕了?”
薛生白抬头看了我一眼,“是梨花巷里的那个林婉儿吗?”
“将军夫人如何知道她的事情。”
薛生白一脸不解,估计是不知道将军府的丑闻。
见我不想说,他也没有继续问,而是道:“我上月初八为她诊脉时,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
本来我就当听八卦没放在心上。
可是这个时间点迅速吸引了我的注意。
四个月前,蒋云先根本没有回荆州,她是如何怀孕的呢?
或者说,林婉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蒋云先的!
怪不得,她不想着养胎,反而是来府中挑衅我。
而她在玉女庙中许下的愿望就是能和蒋云先在一起。
他们要是想在一起,这个孩子就是个阻碍。
原来是想借我的手,杀掉那个孩子。
只可惜,我没有上她的道。
如今,她许下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大半,我想,我可以行使我神女的特权了。
拿掉她的一只眼睛。
当晚,关外传来捷报,说是蒋先云击退了大部队的外敌,并且逐军百里,最终完胜。
可是这份捷报下,带来了一个噩耗。
这伙散兵用弓弩击穿了蒋先云的一只眼睛。
不日,他就可回京了。
宫中的消息,传到府上,我从噩梦中惊醒。
“蒋先云,你就那么爱他吗?
竟然舍得为他瞎了一只眼睛。”
我喃喃道,有些出神。
8蒋先云三天后回了荆州,皇上感念他的英勇,许他解甲归田。
归府当日,我在门口等着他,并且吩咐府内的所有人,让他们不要将我怀孕的事情告诉蒋先云。
眼下,关于这个孩子的去留,我还没有想好。
如果我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那么这个孩子也会随着我一起离开。
告诉蒋先云,只怕他会更加记恨我。
蒋先云的一只眼睛上缠着布条,向来翻身就能上马的大将军,眼下竟然只能依靠别人搀扶。
他的身体微
《夫君在我面前,求我死无葬身之地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谁还关心她去哪儿?”
“元青,你派人悄悄去梨花巷里去看看她,瞧瞧她是什么情况。”
不多时,管家回来,说是在梨花巷打听了半天,说是已经没有见过林婉儿了。
“她肯定是逃跑了!”
林婉儿逃跑倒是不至于,她那样要强的性格,怎么会逃跑?
“只怕是跟着蒋云先一起去关外了。”
第二日,薛生白照例前来为我诊脉。
我问起林婉儿的事情,“听说她也怀孕了?”
薛生白抬头看了我一眼,“是梨花巷里的那个林婉儿吗?”
“将军夫人如何知道她的事情。”
薛生白一脸不解,估计是不知道将军府的丑闻。
见我不想说,他也没有继续问,而是道:“我上月初八为她诊脉时,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
本来我就当听八卦没放在心上。
可是这个时间点迅速吸引了我的注意。
四个月前,蒋云先根本没有回荆州,她是如何怀孕的呢?
或者说,林婉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蒋云先的!
怪不得,她不想着养胎,反而是来府中挑衅我。
而她在玉女庙中许下的愿望就是能和蒋云先在一起。
他们要是想在一起,这个孩子就是个阻碍。
原来是想借我的手,杀掉那个孩子。
只可惜,我没有上她的道。
如今,她许下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大半,我想,我可以行使我神女的特权了。
拿掉她的一只眼睛。
当晚,关外传来捷报,说是蒋先云击退了大部队的外敌,并且逐军百里,最终完胜。
可是这份捷报下,带来了一个噩耗。
这伙散兵用弓弩击穿了蒋先云的一只眼睛。
不日,他就可回京了。
宫中的消息,传到府上,我从噩梦中惊醒。
“蒋先云,你就那么爱他吗?
竟然舍得为他瞎了一只眼睛。”
我喃喃道,有些出神。
8蒋先云三天后回了荆州,皇上感念他的英勇,许他解甲归田。
归府当日,我在门口等着他,并且吩咐府内的所有人,让他们不要将我怀孕的事情告诉蒋先云。
眼下,关于这个孩子的去留,我还没有想好。
如果我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那么这个孩子也会随着我一起离开。
告诉蒋先云,只怕他会更加记恨我。
蒋先云的一只眼睛上缠着布条,向来翻身就能上马的大将军,眼下竟然只能依靠别人搀扶。
他的身体微没办法拒绝。
只能拿出我不得已的大度,将她安置在腹中。
当晚,蒋云先就遣人来房间,将他的东西都搬到了林婉儿的房中。
我还没说什么,元青就开始抱怨道。
“将军这算是什么嘛!
这是老爷留给您的府邸,他竟然带着新欢住进来了!
您可真能忍!”
我深吸了一口气,卸下了白天里所有的防备,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快七年了,我也是真的累了。
不管是当神女,还是当将军夫人,抑或者这个府中的主母,我都厌倦无比。
“夫人,那小浪蹄子现在怀了孕,我们要不要……”我打断元青,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既然将军喜欢,那就让她安稳地在府中待着吧。”
我已经允诺三个月后取走他们一双眼睛,对于孩子,我现在根本不忍动手。
“夫人!”
元青还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我打断了,“好了,你去小厨房,看看我的安神药炖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就端过来吧!”
为了让我方便照顾,蒋云先安排林婉儿在我房间的侧间住下。
深夜,我灌下安神药,却始终难以入眠。
车间里不断传来两个人嬉笑的声音,我即使是用枕头蒙着头,都阻挡不了他们的声音。
“夫人!
这次就算是你能忍,我都忍不了了!”
守夜的元青猛地站起来,冲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口。
隔着院墙我都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夜深了!
烦请林小姐的声音小些,我们夫人睡眠不好。”
“她明日还需起早料理府中的大小事宜,不像您,来了就吃现成的!”
最后的这句话,明显是她自己的抱怨。
因为林婉儿怀孕,蒋云先格外注意,将元青这些下人们睡觉的时间缩短了一大半。
她们当然有所怨言。
元青这一闹,她们果然没了动静,我这一夜睡得安稳。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得迟了一些。
醒来时,睁开眼,我看到蒋云先站在我床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倒是睡得安稳!”
我撑着手肘坐了起来,无意与他争辩,起床就准备走。
他伸手搂住我的胳膊,“去小厨房给婉儿做一碗鸡蛋羹,她等你到现在了。”
真是可笑,哪有主母伺候小妾的?
“因为没有行纳妾之礼,我都没让她过来给我奉茶,你却让我去侍奉她?”
“可是婉儿现在怀了我的孩子轻柔地抚摸着蒋云先的眼睛。
蒋云先的眸子生得极其好看,深邃如古井无波。
他曾用那双眼睛深情地看着我,告诉我,他会照顾我生生世世。
可是现在。
还是那双眼睛。
我看到的,只有杀意和恨。
而他的这双眼睛,根本就不是林婉儿给他的!
而是我!
当年,是我策马飞奔百里,将他从战场死人堆里拉出来。
我将他带回荆州,寻遍名医无果后,来到了玉女庙内,寄希望于神佛发愿。
我跪在神女像前叩头百次,额头撞得鲜血淋漓。
最终用自己的七年神女的职责,换他的平安喜乐。
“你可知神女的职责?”
上一任神女离开前曾这样问我。
我知道是为世间的痴男怨女了却姻缘。
神女看着我,笑而不语,话锋一转。
“在你离开前,你需得找到下一位神女,方才得以脱身。”
“否则,除非你的肉身死亡,要不然,你就要当一辈子的神女。”
但是现在,我暂时还没找到下一任神女。
2从蒋云先的梦里出来后,我久久不能平静。
这些年,我除了每月两天需要入庙当神女,都在府中操持家事。
而蒋云先则领兵在外打仗,有时候几个月才回来一次。
如果不是今天,他和林婉儿一起出现在我的神像面前,求天地神佛让他们在一起。
我都被蒙在鼓里。
我竟然不知道,从我们成亲的那天起,我就成了荆州贵妇们的笑话。
蒋云先娶了我,继承了我父亲的爵位,成了最年轻的抚远将军。
可就是这样一个众人敬仰的抚远将军,竟然背着自己的结发妻子,偷偷在梨花巷里养着自己真正的意中人。
昨日,他刚从关外回来,便风尘仆仆地策马去到了林婉儿的别院中。
我在家中亲自下厨给他准备了一桌子菜,等到饭菜热了好几遍,他才回来。
“你刚刚去哪儿了?”
我只是好久不曾见过他,看着他好像瘦了,只想关心他一下。
没想到,听见我这么问,他直接呵斥道,“我早就说过了,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腰带上藏着一条玫红色的丝巾,被他妥帖地守着。
一看就珍贵非常,当时我只是草草瞥了一眼。
现在想来,他还真的是处处都是破绽。
就像现在,我虽然和他同床共枕。
可是他的梦里竟然在思索着如何将我置于死地。
我是人人敬仰的神女,每逢初一十五在玉女庙中助人解惑达愿。
来庙中的善男信女,只要往我的功德箱里投入一枚铜钱,我就须满足他们的愿望。
而我作为神女的代价,就是在这期间不能孕育自己的孩子。
这神女,自我成婚那日起,一当就是六年多。
眼下,距离结束,只有三个月。
某个雨夜,玉女庙内迎来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人。
我的夫君蒋云先带着他的青梅竹马在庙中躲雨。
两个人跪在蒲团上,祈求神女显灵,保佑他二人能永远在一起。
当下,神女泣泪,两枚铜钱“当啷”入箱。
我听见蒋云先无比诚恳道:“我希望我的发妻死无葬身之地。”
当晚,我入梦,借神女的口问他。
“那可是你的发妻,镇国公的千金,你想杀她岂有那么容易?”
蒋云先摇头,缓缓道:“自我二人成婚,我就在她的餐食中下毒,她活不过三个月了!”
1“当年,她利用自己父亲在朝廷中的位高权重强行让我娶她,这才让我和婉儿错过了六年的幸福光阴。”
“如今她快死了,我只希望能风风光光地婉儿娶进家门!”
听到蒋云先这么说,我呆愣在原地,心中一阵刺痛。
原来我以为的两情相悦,不过是一场空梦罢了。
嫁给蒋云先前,我是荆州镇国公的掌上明珠。
有多少青年才俊踏破了我家的门槛说要娶我。
但是都被我一一回绝。
我要的,是我当年一眼就钦慕的蒋云先。
“杀妻之事非比寻常,不是一枚铜钱所能够的,你还需要向我交换一样东西!”
我恐吓他,试图让他知难而退,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我要林婉儿的一双眼睛!”
蒋云先的眉头一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竟然要一双眼睛!
神女竟然这般残忍!”
我冷笑了一声,拿走林婉儿的一双眼睛,他就这般紧张。
而我在三个月后就要死了,他竟然不为所动。
“三个月的时间,我会慢慢地让林婉儿失去视力,同时,你妻子的寿命也会逐渐减少。”
“她的一双眼睛换你发妻的一条命,也不亏吧!”
蒋云先立刻跪下叩头,“那就拿走我的一双眼睛吧!”
“我的这双眼睛,本就是婉儿救回来的,还给她,我甘之如饴。”
我闻言,鼻头一酸,心里一阵悲恸。
梦里,我我偏头,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心里不免感到一阵胆寒。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多年前,我待字闺中时读过的字句,在此刻狠狠地击中了我的心。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因为不用入庙,所以在府中。
蒋云先起来时,早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该死!
已经迟了!
你为什么不喊我起身?”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
见我态度不悦,蒋云先主动走了过来,他站在我身后,贴着我的后背,看着铜镜中的我。
“对不起,是我刚刚说话太大声了些。”
他温柔地揉捏着我的肩膀,主动为我描眉画鬓。
蒋云先眼神中的温柔似水,我看着都有一丝恍惚。
“这段时间我不在家,你辛苦了!”
蒋云先顺势握住了我的手,小心地婆娑着,“等我打完这一仗,就和皇上陈情,说是要回来陪你。”
在我面前,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个表情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待会儿我要去宫中一趟,你要不要我帮你带什么东西回来?”
我微微启唇,柔声问他,“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3七年前的今天,是我和蒋云先成婚的日子。
以往的今天,他都在外打仗,我会早早写上一封家书,只为他能在今天读到。
今年,他好不容易在荆州,我本想和他一起过的。
但是看蒋云先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根本就不记得了。
“算了,帮我带一支南长巷里的冰糖葫芦,早就馋那一口了。”
蒋云先见我终于提了要求,喜形于色,匆匆出门时,竟然连衣服都没整理好。
“夫人,您为什么先要南长巷的冰糖葫芦?”
侍奉在侧的丫鬟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记得您明明最喜欢的是梨花巷里的呀。”
是啊,一个丫鬟都知道的事情。
口口声声说爱我的蒋云先却直接忽视了。
他连鞋子都穿不好急着要去见自己的真正的爱人。
蒋云先走后,我将自己关在了一间独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面。
这些年,因兼着神女的职位,我需要为初一十五的外出掩人耳目,才有了这间小小的祠堂。
就像现在,我对外说自己要念经送佛,实际上又入庙了。
还剩下三个月,我要在这段时间里,找到愿意接替我的神女。
可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