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手艺?”
“你大可以拿出自己贴身的荷包对比下。”
太子妃的针线女工,本就由原先的白芍代劳。
被打脸后的李麟恼羞成怒。
他气急败坏地掏出荷包扔地上,踩了几脚后,冲我吐舌转身离开。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追上前去,怕他又出任何闪失。
而是开始从里到外,将这太子府上上下下,所布下的法阵,一一收起。
十年来,这里从来就没干净过!
不光有白日下的明枪,亦有夜幕下的暗箭。
诅咒,邪术,诡异,更是层出不穷。
当我解了最后一个阵眼后,才吃力地回到房中。
却看见原本客厅栖干上的文鸟,莫名不知所踪。
刚想掐指细算,却在菱花窗外听到李麟那恶劣的笑声。
“哟,找你的傻鸟?不好意思啊,被我刚刚不小心放飞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远处就传来一声猫叫,顺着声音望去。
就瞥见李麟所住的屋顶,一只通体雪白的鸟尸在狸奴嘴里死不瞑目。
“你当年害死母妃,我便也要让你尝尝这生离死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