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在他们眼里,依旧只是个低贱的下人。
喝过茶的李承嗣,示意随行的丫鬟去挂灯备水。
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李承嗣眼中挂上了情欲。
他凑了过来,轻轻在我耳畔哄着。
“你从未生产过,不知这世上只有生育过后的女子,才算成熟完整,乖,只要你肚子争气,有个一儿半女,将心比心就再也不会计较今日的委屈。”
他浓重呼吸,手也同时不规矩起来。可我听了他的话,仿佛听到了那幽冥恶鬼的低语。
李承嗣真是人面兽心。
当日他看到江可心拼着最后一口气写下的血书。
默默落泪后,马上就付之一炬,从此便对这临终托孤闭口不谈。
将我安置在偏房,连个侍妾的名分都不给。
还在下葬之时,对着所有前来悼念之人起誓:“我李承嗣,黄泉碧落只心悦接发妻子江可心,太子妃的位置永远为她保留。”
狗男人倒是在满朝文武面前落了个情深义重的好名声,却在当夜就解开了我的孝服,上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