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瞬间阴冷下来,
随之而来,犹如凛冬寒霜般的话语。生生刺入我的耳中。
“李麟才多大?”
“你既知道自己被可心临终托孤,那他现在这副德行还不是你惯出来的?我没怪你辜负可心的信任,以及这十年来的失责,你倒反过来敢托大拿乔了?”
我细品他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骂我倨傲自尊故作难色以自抬身价?
于是似笑非笑看着他。
这狗男人是怎么有脸这么说我的!
当年他的母妃不过是县衙之女,根本不得宠。
而江可心却是相府嫡女。
不过是亲母早夭,才会被李承嗣设计换了信物,毁了清白,又在同病相怜后,不顾一切嫁于他。
托大拿乔不是我,而是他这个狗男人!
婚后,江可心散尽了自己的嫁妆,和母亲私藏的遗产,为李承嗣铺平了文武百官的门槛。
才有他后来成为太子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