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被赶出许家几天时间,就迫不及待地接手她的一切。
妈妈怀着孕在高铁站睡了几夜。
从前她出来旅行的时候也在高铁站过夜,不过那时候是住高档酒店,而现在是蜷缩在候车厅的座位上。
之后,妈妈几次找顾言都被拦下了,她看着自己的婚房被别人住进去,自嘲的想:原来许婉儿看到我住进许家是这种感觉。
上大学的时候,几个同学让妈妈出钱投资了一家火锅店,没想到几年就越开越大。
刚开始许淮川还以为妈妈不谙世事被骗了,不准她跟这几个同学来往,说是会降低许家千金的身份。
可后来妈妈骄傲的把挣来的一百多万给哥哥看的时候,许淮川只是皱了皱眉,揉着她的脑袋说。
“你就做好家里的小公主就行了,挣钱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一百多万能干吗?也帮不了我和爸的生意。”
于是妈妈拿投资的收益和自己攒下的零花钱,满心期许的给自己买了套婚房。
记忆中的哥哥总是把她当娇贵的小公主对待,妈妈觉得自己曾经是全南城最幸福的人。
可订婚宴上那个指着她的鼻子让她滚、把她从二十多阶楼梯上推下来的人也是哥哥。
妈妈这种苦楚从心里蔓延到了全身各个器官,她没办法诉说,因为她的的确确占据了许婉儿的位置二十多年。
还好有家餐馆的老板娘看她无家可归,收留了她。
她就一边学着怎么做服务员、怎么刷盘子,一边把我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