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真和老鼠没区别,只配待在下水道里,而我则是一直冲天而起的凤凰!”
“我会彻底取代你沈家千金的位置!”
她眯起眸子,戏谑的笑着。
“吱吱!”
我死死盯着她,持续暴躁的警告。
“快来人啊!”
“姐姐发狂了!”
沈茵茵却大喊一声。
随之医生冲进来给我打了一针药,我便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等我醒来时,小白鼠们不知所踪,只看见傅行之冷着脸站在我旁边。
“听说,别人一碰你的下巴,你就受不了……对吗?”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我派人查到了很多关于你的视频。”
“你真够疯狂的啊……”
没等他说完。
我便不受控制的将他扑倒,一边舔舐他的脖子,一边解纽扣。
其实并非摸下巴的反应。
而是那针药的缘故。
在试药研究所时,我经历过无数次,最开始醒来还有意识,想对抗药力。
结果又被强行喂了畜牲吃的药。
再后来彻底无法控制。
他们甚至开启直播和拍片,给我取了个“鼠妈妈”的代号,用于赚钱获利。
我在无尽嘲笑声中,尽情卖弄风姿,伺候着数不清的人。
“沈清婉!”
“你真够贱的!”
傅行之咬牙切齿,抬腿一脚把我踹开。
我重重摔在地上,但眼中欲念难平,反而四肢朝地,像老鼠一般摇晃身子。
再次扑向了傅行之。
力气也是莫名的增大!"
我看着针管扎进自己的身体,却只能满眼惊恐。
全家人先一愣,旋即齐齐皱眉,流露出失望之色。
“装什么可怜委屈?在国外这一年,虽然派人盯着你,但我们月月给你打钱!”
“瞧你现在白白净净的,皮肤比以前更好了,分明过的很享受。”
妈妈没好气的道。
“就凭你当年的做法,只让你给茵茵试药,已经算便宜你了,别给我整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老子不吃这套!”
爸爸怒瞪我一眼,扯着嗓子大吼。
“好了清婉!别丢人现眼了!一年过去,茵茵都不和你计较了,你怎么还委屈上了?能要点脸吗?”
“赶紧跟我们回家!”
傅行之一边走向我,一边说道。
茵茵?
我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陡然紧缩,身体开始发抖,不住摇头。
发出暴躁的吱吱声。
傅行之脸一黑,强行抓住我的手腕,要把我拽走。
然而下一秒!
他竟拽下来一整块皮……
“啊啊啊……清婉,你的手怎么怎么……”
爸妈看着我血淋淋的手,吓得惊声尖叫。
傅行之盯着手里扯下的一块皮肉,满脸的震惊:“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只有我很淡定,把手放在小白鼠面前,给它们洗一场血澡。
小白鼠们兴奋的吱吱叫。
我开心的直笑。
其实试药每天都在进行。
口服的、外敷的、注射的,通通都有。
我满身针孔,常常皮肉溃烂、免疫系统一直处于崩溃边缘。
只不过来餐厅之前。
他们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请了给死人化妆的入殓师,以掩盖我真实情况。
“还愣着干嘛?快送清婉去医院!”
爸爸大喊了一声。
傅行之这才回过神,急忙把我抱起来。
怀抱的温暖。
很熟悉。
不知为何,我竟流了眼泪。
到达医院,做完检查后,沈茵茵慌慌张张、一脸焦急的冲进病房。
“姐姐怎么会无缘无故掉块皮?医生怎么说?”
相较于从前。
她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