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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袁皓回局里之前先将我送去镇一甲医院上班。
我下了车正要往医院门口走,袁皓突然喊住了我。
他绕过车头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安柠,昨晚我妈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原来昨晚厨房里的话他都听到了。
我看着他神色紧张不安的脸,轻轻点头。
袁皓终于露出了笑容,替我理了理我鬓边的碎发,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快去上班吧。”
“嗯,你路上小心。”
看着袁皓上车离开,我才转身往医院门口走。
踏进医院大门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我身边擦过,我反应迅速的往旁边让了让。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抬头看了看那辆车……路虎揽胜,这车子放眼整个B市都尤为难见。
我没有多想,继续往住院部大楼走。
我是名妇产科医生,在六楼的妇产科住院部工作。
因为就职的这家一甲医院规模较小,住院部大楼的可用电梯也有限,我们这些医生护士每天都是从安全通道走楼梯上去,回自己的岗位值班。
“男朋友?”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回过头,才发现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了我的身后。
今天的他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西裤,仍旧掩盖不住满身的矜贵之气。
看见他,我抓着包包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他这么问……刚才在医院外面看到袁皓了?
我听到自己说,“嗯,男朋友。”
他没有再说什么,那张过分俊俏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很快就越过我走在了前面,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他是走了,我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整个上午我都有些魂不守舍,小护士秦桑桑担忧的看着我,“徐医生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敛了敛心神,“我没事。”
作为医生,我必须时刻打起精神,更加不能将私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上,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秦桑桑再三确定我是真的没事后,才拿着病历本离开。
……
住院部的三楼有个食堂,中午我们这些医生会轮流过去那里吃饭。
我和秦桑桑还有黎晓惠围着一张圆桌坐下,秦桑桑扯了扯我的袖子,指着某个方向小声的说,“徐医生你看那边那个白衬衫的,咱们院里的镇院之宝,脑外科的宁医生,全院最帅的男人!”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僵住。
是他!
他竟然是名医生!
甚至也在这家医院工作!
我压下心底的惊讶,想到刚才秦桑桑说的的话,认真的瞧了瞧他。
他那身不俗的相貌和气质,不论在什么地方都尤为显眼,确实当得起“全院最帅”。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筷子。
原来,他姓宁。
黎晓惠也凑了过来,“很少见宁医生来食堂吃饭啊。”
我没参与她们的对话,默不作声的吃自己的饭。
“快看,宁医生和顾医生过来了!”
秦桑桑忽然激动得不停的推我,我差点儿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医绽芳心,追妻套路深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第二天早上,袁皓回局里之前先将我送去镇一甲医院上班。
我下了车正要往医院门口走,袁皓突然喊住了我。
他绕过车头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安柠,昨晚我妈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原来昨晚厨房里的话他都听到了。
我看着他神色紧张不安的脸,轻轻点头。
袁皓终于露出了笑容,替我理了理我鬓边的碎发,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快去上班吧。”
“嗯,你路上小心。”
看着袁皓上车离开,我才转身往医院门口走。
踏进医院大门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我身边擦过,我反应迅速的往旁边让了让。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抬头看了看那辆车……路虎揽胜,这车子放眼整个B市都尤为难见。
我没有多想,继续往住院部大楼走。
我是名妇产科医生,在六楼的妇产科住院部工作。
因为就职的这家一甲医院规模较小,住院部大楼的可用电梯也有限,我们这些医生护士每天都是从安全通道走楼梯上去,回自己的岗位值班。
“男朋友?”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回过头,才发现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了我的身后。
今天的他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西裤,仍旧掩盖不住满身的矜贵之气。
看见他,我抓着包包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他这么问……刚才在医院外面看到袁皓了?
我听到自己说,“嗯,男朋友。”
他没有再说什么,那张过分俊俏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很快就越过我走在了前面,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他是走了,我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整个上午我都有些魂不守舍,小护士秦桑桑担忧的看着我,“徐医生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敛了敛心神,“我没事。”
作为医生,我必须时刻打起精神,更加不能将私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上,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秦桑桑再三确定我是真的没事后,才拿着病历本离开。
……
住院部的三楼有个食堂,中午我们这些医生会轮流过去那里吃饭。
我和秦桑桑还有黎晓惠围着一张圆桌坐下,秦桑桑扯了扯我的袖子,指着某个方向小声的说,“徐医生你看那边那个白衬衫的,咱们院里的镇院之宝,脑外科的宁医生,全院最帅的男人!”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僵住。
是他!
他竟然是名医生!
甚至也在这家医院工作!
我压下心底的惊讶,想到刚才秦桑桑说的的话,认真的瞧了瞧他。
他那身不俗的相貌和气质,不论在什么地方都尤为显眼,确实当得起“全院最帅”。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筷子。
原来,他姓宁。
黎晓惠也凑了过来,“很少见宁医生来食堂吃饭啊。”
我没参与她们的对话,默不作声的吃自己的饭。
“快看,宁医生和顾医生过来了!”
秦桑桑忽然激动得不停的推我,我差点儿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那一瞬我心里变化十分起伏,既希望是他又不希望是他。
当我抬起头看清男人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时,仅存的侥幸消失得无影无踪,心底一时间更是不是滋味。
他看起来和许多年前一样,依然英俊好看,依然矜贵优雅。
在我怔愣间,傅烟雨突然尖叫一声,跟见了鬼似的往我身后躲,手不停的扯着我的衣服。
没等我有所反应,男人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向我身后的傅烟雨,清浅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傅烟雨?”
傅烟雨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傅烟雨。”
他们认识!这个认知让我的心狠狠一紧,心底忽然害怕起来。
说到底那两年的事情并不光荣,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将我认出来,可是记得也好忘了也罢,那些事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再次提起,更不希望再有人知道。
“走吧。”我不敢再去看那个男人,拽着傅烟雨快步离开。
我总觉得那个男人在身后看着我们,心中某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我们踏出酒吧大门的那刻。
傅烟雨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吓死我了,还好安柠你跑得快。”
我声音有些发颤的问:“你认识他?”
傅烟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冲我笑得一脸狗腿,没有回答。
见她不愿说,我怕她看出什么,亦没有追问,拉着她就近找了家餐馆强迫她请客。
因为她,我半个月的工资没了,让她请我吃顿饭实在太应该了,半点儿心理压力都没有。
吃完饭从餐馆出来,傅烟雨苦大仇深的瞪着我,“徐安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是怎样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我们吃掉了她一天的兼职工资。
一阵熟悉的铃声传来,我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出的熟悉的男声语气里夹着讨好,“安柠,我明晚不用值班,我去接你下班,你过来我家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我的心忽然静了下来,“好。”
他憨笑了声,“我等下还要去执勤,明天见。”
“嗯,明天见。”
结束通话后,傅烟雨凑到我身旁,“你们家袁皓?”
袁皓是我回国后交往的男朋友,目前在镇上警察局工作。
认识袁皓是个意外。半年前我回国的那天在机场遭遇了小偷,被正好去送亲戚去机场的袁皓碰上,袁皓替我去追小偷,把我被抢的包包夺了回来。
归还包包后他没有半点儿当人民警察助人为乐不求回报的精神,硬是缠着我互加了微信。
再之后他时不时找我聊上一两句,一来二往的我们糊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
……
缘分有的时候,真的是种很奇妙的东西。
第二天在我工作的地方,我再次遇到了那个男人。
下班时间,我刚走出住院部大楼,一抬头便见两个两抹高挑的身影迎面走来。
走在右边的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可不就是我昨天在酒吧撞到的那个男人。
我心头一惊,慌忙低下头,想要假装没看见直接走过去。
擦肩而过之际那个男人身旁的另一名男士突喊住了我,“徐医生下班?”
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脑子里霎时间一片空白。
我的心顷刻间提到了嗓子眼里,抓着包包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遇见他那年正逢我人生最是黑暗的时候,我们岂止是见过,还睡过。
可说到底那两年并不光彩,即便他真的还记得我,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罢了。
我松开了紧攥着的手,“或许吧。但我并没有见过宁医生。”
宁子希没有说什么,望着我的那双温润的眸子深邃难懂。
我被他看得心慌不已,手心里很快就湿濡一片。
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我飞快的对他说了句“再见”,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楼道。
……
为了上班方便上班,我租下的那套公寓离医院不远,不塞车的情况下大概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我照常站在公交站等公交车,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只一眼,我便认出正是早上在医院门口差点儿擦到我的那辆车子,路虎揽胜。
车窗滑下,露出男人英俊的半张脸。
“上车。”
我没有动,怔怔的看着车内的男人。
恍惚间似回到了多年以前,在那条破旧的街道上,他将车子停在我面前让我上车。
当年便是上了他的车子,才会有后来那两年见不得光的同居生活。
才会有,我小腹上的这条疤痕……
宁子希偏头看着我,重复了一遍,“上车。”
我故作轻松的挑着眉问:“宁医生要送我回去?”
“嗯。”宁子希轻应了声,俊逸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
我迟疑了片刻,拉开后座的车门,弯身坐了进去。
车内飘荡着淡淡的香气,那清幽的香味儿依然是我记忆深处的味道。
宁子希问:“住哪里?”
我轻声报了我公寓的地址。
车内一时间安安静静的,只不时有汽车的鸣笛声从外面传进来。
我扭头望向窗外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见他将手机放在了手扶箱上。
那整齐的扣着扣子的衬衫袖口,就如他的人一般,一丝不苟。
我突然想起了初见他那天,他递钥匙给我的那只手,手指白皙修长,节骨分明。
这双漂亮的手,原来是拿手术刀的。
前方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红灯亮起,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抬头,从后视镜中不偏不倚的对上了他投来的目光,吓得我赶紧移开目光。
静默片刻,宁子希突然问:“听说你刚从美国回来?”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如实回答:“实习期结束,拿到毕业证和医师资格证就回来了。”
“你学历不低,为什么选择来这家镇一甲医院。”
“这座小镇是我的故乡。
绿灯适时亮起,宁子希没有再问,我暗暗的松了口气。
几分钟后,车子在我公寓楼下停稳,我推开车门下车,“宁医生,多谢。”
宁子希轻轻颔首,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
我识趣的帮他关上车门,正要转身,他却突然开了口:“半个小时后下楼。”
喊我的那名男士是我们院里口腔科的医生,也就是俗称的牙医。
上个月我因拔智齿去找过他一次,因为同在一家医院工作,几句话下来便算是认识了。
“嗯。”我停下脚步回过身,“顾医生,你不是下班了吗?”
我记得我们院里的口腔科朝八晚六,晚上是不用值班的。
顾云初笑了笑,“我回来拿点东西。”
我隐隐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怕被他们看出异样,我紧紧压下心底的慌张,故作淡定的说,“顾医生,我先走了。”
顾云初点头,“好。”
我这才再次看向那个男人,轻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亦冲我微微颔首,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从我身上一扫而过的目光仿若在看一个陌生人。
两次撞见他都没有认出我,我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
走出好长的一段距离,我才发现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安柠!”
肩头忽然被人用力的拍了一下,我惊魂未定的抬起头。
袁皓皱着眉担忧的问:“怎么了?”
我轻呼了口气,“没什么。”
袁皓抱了抱我,没有再追问。
袁皓他先前并不在这个镇上工作,是后来才调派过来的,所以房子在隔壁镇上,从这里开车过去需要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我们去到时袁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菜端上桌面了,一顿饭下来气氛倒也不错。
吃完饭后,我帮着袁阿姨一起收拾碗筷。
当厨房只有我们两个人,袁阿姨笑容一敛,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挑剔,语气也尖锐了几分,“我不知道我儿子看上你什么,如果你真的有心跟阿皓过,就换份工作吧。”
我目光平静的抬头看她,“阿姨不喜欢医生?”
袁阿姨冷眼瞥着我,“倒不是不喜欢。阿皓是警察,警察本来就是个不着家的职业,我不想你嫁来我们家后也天天加班不着家。为人媳妇,就该好好待在家里为丈夫持家孝敬父母。”
袁阿姨的意思很简单,要么换工作,要么跟她儿子分手,我明白。
可我是学医出来的,不当医生还能做什么。
而且让我辞工在家相夫教子,我自认做不到。
我无意跟未来婆婆争吵,还没等我想好该怎么接话,袁皓走了进来,这个话题就此作罢。
袁皓父亲早逝,从小被母亲一个人拉扯长大的,无不良嗜好,热情善良努力上进,还顾家贴心,平心而论确实是个适合当老公的人。
但我不确定他适不适合我,毕竟一辈子很长,需要磨合的东西太多。
晚上我照旧留宿,袁皓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的,他母亲住一间,我身为他女朋友自然和他同住主卧。
洗完澡后,我躺在袁皓的床上,袁皓自动自觉的从柜子里翻出被子枕头去睡地板。
用袁皓的话来说,他喜欢我,尊重我,所以我们的第一次要留到新婚夜。
可我哪里还有什么第一次。
我的第一次,早在十八岁那年,以一百万的高价卖掉了。
没等我问为什么,车子已经绝尘而去。
连续一个多月没休班,公寓里没储什么能吃的,我索性在楼下的商店里买了杯泡面。
烧水泡好泡面,洗完澡出来泡面已经软了,软绵绵的有些难吃,但至少比我自己下的面条要好吃些。
吃完泡面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拿起包包拎着垃圾下了楼。
这个点外头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路边的路灯陆陆续续的亮起,将整条街道都被照的昏黄昏黄的。
我随手将垃圾丢进石阶下的垃圾桶里,正要往前走,一抹身影忽然挡住了我的去路。
嗅着女人身上传来的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儿,几乎不用看都能猜到是谁了。
苏云歌,袁皓的那个小青梅。
只可惜妾有心郎无意,连着袁阿姨也不喜欢她,她似乎就只能三天两头来我面前刷存在感。
为防止疯子咬人,我稍稍退开两步,“有事?”
苏云歌通红着双眼瞪着我,全然没有在袁皓面前的那副文静淑女模样,反倒像是直竖着刺的刺猬,冲着我吼:“是不是你跟袁皓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什么都没有跟袁皓说过,可我知道不论我说什么她都是不会相信,索性如她所愿大方承认,“嗯,是我让他不接你电话不理你的。”
“你!”苏云歌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我要去找袁皓,告发你这个坏女人。”
我随意的摆了摆手,“嗯,你去吧。”
苏云歌却没有动,依旧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我懒得再理她,正打算绕过她继续往前面走,一束刺眼的光芒迎面朝我们这个方向照了过来。
待车子靠近,我才瞧清了那辆车子。
是宁子希的车。
我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说半个小时,还真的是半个小时。
我往前走了两步,故作惊讶的问:“宁医生,你怎么来了?”
宁子希顿了顿,平静的目光从我身后的苏云歌身上扫过,淡声开口:“听说徐医生今晚值班,顺路。”
居然这么配合,我倒是有些惊讶了。
苏云歌打量着宁子希,眼底惊艳以及的跃跃欲试让我莫名的不悦,没等她开口询问,我迅速拉开车后座的门坐了进去,“麻烦宁医生了。”
宁子希意味不明的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也不知道宁子希是不是故意的,车开时,我清楚的瞧见窗外卷起了薄薄的尘土,将苏云歌呛得咳嗽不止。
难见苏云歌这么狼狈,我那因为见到她而不怎么美丽的心情顿时美丽了不少。
上了宁子希的车,我就做好了被他问话的准备。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果不其然的听到宁子希问:“那个女人是你的朋友?”
“不是。”
“嗯?”
“情敌。”
“……”
回到医院,宁子希没有放我在外面下车,直接载着我进了医院里的停车场。
他找到车位停好车子,转过头目光紧锁着我,漆黑的双眸像是镀了层黑雾,“怕男朋友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