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璟话音刚落,伴随着剧痛,这个时间线的记忆涌进我脑海。
正如顾时璟所说,我们确实甜蜜过。
为了弥补订婚仪式抛下我的过失,他为我办了两场盛大的婚礼。
西式极尽浪漫,中式极尽奢华。
可在我最幸福的时刻,我得知父母回国航班坠机失事的消息。
我备受打击,当场昏迷。
醒来时,我因为严重的流产症状,被送到爸妈隔壁的病房。
吃什么吐什么,保胎针把我扎得浑身青紫,连病房都迈不出一步。
在我崩溃时,顾时璟将我紧紧拥进怀中。
“晚音,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别哭了,一切有我。”
他妥帖地办理住院,联系相关专家,甚至专门请了一年的假。
亲手为我做孕妇餐,早晚送来带着露水的鲜花,每日不落的胎教故事。
我的胎像逐渐稳定,父母情况也逐渐好转。
直到医生说我爸妈即将醒来那天,我强撑着身体想去隔壁看看。
推开门那一刻,我看到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
三个小时前还在发消息问我今天想吃什么的的男人,
在我爸妈的病床前,压着林雪晴动作激烈又急切。
暧昧的银丝滑落,又被两人动情地吞下。
恶心从心头蔓延到全身,肚子更是刀割般绞痛。
而爸妈也慢慢睁开了眼,将床边两人纠缠的样子看了个清楚。
爸妈眼睛恨得发红,苍白的脸涨得青紫,抬起的手不住地抖:
“你们...你们怎么...怎么敢...”
心被恐慌扼住,我踉跄着喊出去喊医生。
可还是晚了,心电图剧烈地波折两下然后归于死一般的平静。
医生冰冷的宣告,这次再也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那一刻,我再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扑到两人身上恨不得撕下他们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