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回复她,只是默默的把她的话都截屏了下来。
却不想,我刚截好图,她就一一撤回了。
我不禁冷笑一声。
孙臻臻,你还是怕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怕个彻底。
这几天,我都在医院休养,傅砚川如往常一样,忙完工作就会来陪我。
只是跟以往不同的事,他跟我说话,再也得不到我的半点回应。
傅砚川也察觉出来了,他担心我有产后抑郁症,喊来医生给我做检查。
检查结果却显示,我很健康。
他以为我是不想在医院待了,不由分说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带我回家。
这样也好,回到家我就可以收拾东西,准备随时离开这里。
“楠楠,过几天就是臻臻和她老公的结婚纪念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参加宴会,你们上次闹得很不愉快,这次你见到她,跟她道个歉好吗?”
傅砚川用着商量的口吻跟我说着,但隐约的,还是能听出他话里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轻扯嘴角,应了声好,“你把酒店的位置和举办时间告诉我,我最近记性不好,想记一下。”
得到我的回应,傅砚川毫无察觉,直接告诉了我。
我也没有错过他现在心里的想法,他在想:“医生说生完孩子要休养半年以上才能怀孕,楠楠身体太差了,恐怕要更长的时间,臻臻那等不下去了,我得想办法帮她调理身体才行。”
真是可笑。
从始至终,我在他眼里,只是给孙臻臻生孩子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