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新上热文
  •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新上热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芒果七七
  • 更新:2025-05-18 04:33: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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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主角宋挽初梁屿舟,是小说写手“芒果七七”所写。精彩内容:在京城的流言蜚语中,她被视作攀龙附凤的心机女子。其父为锦国公壮烈牺牲后,她抱着父亲灵位入宫,换来下嫁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奈何她出身平凡,父亲不过六品武官,母亲是商户之女,最终只能以贵妾身份嫁入梁府。这位风度翩翩、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本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她的出现却如横亘的巨石,让这对璧人劳燕分飞。自此,他将满腔恨意倾泻在她身上,恶言相向,冷漠相对长达三年,她的真心在他的忽视中支离破碎。时光流转,青梅归京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京城这汪舆论的深潭,激起千层浪。众人皆猜测,她沦为下堂妇只是时间问题,他更是严厉警告她,不许在青梅面前惹事生非。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三年前,她就已向老太太求得了放妾书。...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新上热文》精彩片段


宋挽初伤神,摇了摇头。

阿兄他应该很期待和自己见面吧,不然怎么会亲自给她选宅院呢?

可他又三年不给她写一封信,行为实在是矛盾。

“挽初,我知道你女孩子家脸皮薄,可洛寒不是别人,说你俩是青梅竹马都不为过,不如你先写一封信给洛寒,跟他解释解释,亲兄妹一样,哪里就生分了呢。”

宋挽初听劝,立刻叫南栀拿来了纸笔,写完让舅母帮忙送出去。

文氏笑眯眯地收好信,离开了。

……

梁屿舟傍晚来到水韵居,一眼就看到那盆芍药花被随意扔在院子的一角。

这种花比一般的芍药品种娇贵很多,经不得风吹日晒,看上去蔫蔫巴巴的。

宋挽初这是铁了心,不再要他的东西了?

进了屋,宋挽初也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二爷,视线就再也没落在他身上了。

“二爷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请回吧,妾身要休息了。”

以往,都是望眼欲穿地盼着他来,现在却只想让他赶紧离开。

“谁说没要紧事了?”梁屿舟脸有点黑,“上药。”

“不劳二爷,已经上好了。”

面对梁屿舟狐疑的神色,宋挽初将肩膀的衣衫撩下来一点点,露出崭新的纱布。

她本就生得妩媚娇艳,而这样的动作,无意间透出一股撩拨的意味。

梁屿舟的凤眸从她白皙的肩头扫过,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二爷看过,大可放心了吧?”

“我还没吃饭。”

他板着脸,语气生硬,似乎很生气宋挽初要他走。

宋挽初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耐,喊来素月:“叫小厨房传饭。”

水韵居不差钱,菜色更是精致可口。

夫君用饭,不论是妻还是妾,都要陪侍左右,这是规矩。

以往梁屿舟在水韵居用饭,宋挽初都会殷勤地围绕着他,嘴上说个不停,活力满满的样子,可如今却只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偶尔伸胳膊夹一筷子菜,细嚼慢咽,似乎没什么胃口。

梁屿舟有些不适应宋挽初的安静。

吃了几口,宋挽初刚要放下了筷子,一碗酸笋虾丸汤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最喜欢的汤,开胃,多喝点。”

梁屿舟,竟然还知道她的口味?

“怎么,要我喂你?”

对面的男人微微勾着唇,似笑非笑,剑眉一挑,语气莫名地蛊惑。

宋挽初还在发愣,没回神。

梁屿舟真的端起汤碗,用小汤匙舀了一颗虾丸,送到她嘴边。

“表哥!呜呜呜,你怎么会在这里!”

片刻的温馨被俞慧雁突如其来的哭声,骤然打破。

她哭得眼睛红肿,跌跌撞撞地扑进梁屿舟的怀中。

“表哥,大事不好了,我哥哥被大理寺抓了!”

“哐当”一声,梁屿舟手臂一震,那碗汤悉数洒在了宋挽初的大腿上。

滚烫的温度激起钻心的疼痛,她猛然起身,动作过大,又扯动了背后的伤口。

撕裂般的疼痛在全身蔓延,伤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不停地扎着,疼得她冷汗涔涔。

梁屿舟的眼神早就没了温度,阴骘而狂怒地瞪着她。

“是你干的?”

一声冷厉的斥责,比方才所有的伤痛加起来,破坏力还要大。

宋挽初以为,那碗汤是他递过来的,为数不多的温情,却没想到那是刺向她的利刃!

俞慧雁从梁屿舟的怀中抬起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宋挽初面前,抓着她的大腿,剧烈地摇晃。

“宋姨娘,我知道你讨厌我,怨恨我抢了表哥的宠爱,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只要你能放过我哥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了,折磨我吧,不要再折磨我的亲人了!”

本就因疼痛而站不稳的宋挽初,被她大力摇晃,更加吃痛,背后的伤口崩开,沁出鲜血,很快就染透了纱布。

南栀和素月连忙上前,要将俞慧雁这个危险人物拉开,梁屿舟却抢先一步,将俞慧雁护在身后。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俞慧雁起身的时候,手恰好推了宋挽初一把。

幸而南栀和素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宋挽初,我不是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吗?谁要你自作主张去查的!”

宋挽初的心,被猛然揪起。

原来,他早就知道撞车事件,是俞荣柏一手策划的。

可他依旧无视她在这场事故中所遭受的伤痛,选择息事宁人。

和俞慧雁有关的事,他的心永远都是偏的。

泪意止不住地上涌,比任何一次被梁屿舟抛弃的感觉都来得强烈。

她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哽咽道:“如果受伤的是俞小姐,二爷还会选择到此为止吗?”

回应她的,是梁屿舟愤怒的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了,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你和慧雁不一样。”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梁屿舟生硬的回答,又给了她重重一击。

两行倔强的泪,最终还是绝望地落下。

宋挽初允许自己无声地落泪,但不过片刻,她便擦乾了眼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

“大理寺已经掌握了俞荣柏指使人下黑手的证据,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俞慧雁嘤嘤抽泣,恨不得整个人贴在梁屿舟身上。

“哥哥前几天才被一伙歹徒打了一顿,后背全是伤,脚还肿着,现在又被抓去了大理寺那种阴森可怖的地方,谁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出来!

宋姨娘,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只是受了点轻伤,我哥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有没有想过我父亲,我们全家该怎么办啊!”

“俞小姐这是承认,俞荣柏就是幕后黑手?”

俞慧雁惊诧又恼怒,宋挽初竟然如此精准地抓住了她话里的错漏,脸色煞时惨白。

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梁屿舟。

沉默的男人面沉如水,但能窥见他眸中酝酿的风暴。

俞慧雁忐忑不安,抽泣声渐渐化为娇软无力的嘤咛,“哥哥他许是一时糊涂,宋姨娘若肯手下留情,我定会好好劝他,要他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套路,先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然后适当地示弱,展现她懂事又温厚的形象。

她哭起来的样子,娇柔不堪,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更何况是爱她至深的梁屿舟。

男人看她的眼神只有心疼,没有丝毫怀疑。

宋挽初冷笑,“只是劝一劝,没有任何代价,那我的伤,敢情是白受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件事和慧雁本就没有关系,她还一直不停地道歉,你还想怎么样?”
"

对于二人成双入对,没有人觉得意外。
二人的身后,宋挽初也在南栀和素月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就跟有了预感似的,梁屿舟在俞慧雁忍不住想挽住他胳膊的那一刹那,回头一望。
窈窕婀娜的身影,映入眼帘。
宋挽初着一袭淡紫色的锦裙,只裙边绣着一圈水波纹,走起路来轻盈灵动,摇曳生姿。
头上也没有过多的装饰,只用一根水头极好的玉簪挽住发髻,攒丝累珠金凤点缀在正中央,低调地彰显身份,又高贵大气。
世家子弟看女子的眼光,向来挑剔,可他们却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凝聚在了宋挽初身上。
梁屿舟不悦,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
“你先同母亲一起进去。”
他扭头对俞慧雁说了这么一句,就快步走向宋挽初。
俞慧雁手臂扑空,恼怒地咬着嘴唇,目光不善地盯着宋挽初。
“你怎么来了?”
宋挽初被梁屿舟拦在了门口。
听他的语气,好像是在警告她,这样大排场的正宴,她一个妾是不配参加的。
“老太太身子不爽,我就代她老人家来了。”
语气淡淡的,眼神也淡淡的。
“怎么没事先告诉我?”梁屿舟越发恼了。
自己的夫人参加宴会,他这个做夫君的,竟然一无所知!
宋挽初的一抹浅笑里,掺杂着些许讥讽:“告诉二爷了,二爷不还是要陪俞小姐来,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越是无所谓,梁屿舟就越恼火,可偏偏有火都不知道要往哪里发。
“随便你!”
他甩头的幅度有些大,束发的玉带从宋挽初的脸上拂过,鼻尖传来轻微的痛感。
素月看着梁屿舟那明显带着怨气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道:“二爷怎么在这里跟姑娘甩脸子,这可是长公主府的正门口,叫人看见,姑娘又要被笑话了!”
“少说两句。”南栀低声道。
只要有俞慧雁在场,她就永远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多少京城贵族把她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谈资,宋挽初已经不在乎被人看笑话了。
她的名声,早在嫁给梁屿舟的那一刻,就不复存在了。
南栀将请帖递给了长公主府的管家。
那管家却连打开都不打开,睨着宋挽初。"


俞慧雁的心脏骤然一紧,周身冰凉。

果然,表哥对她,还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

宋挽初一回家,舅舅,舅母就拉着她,眼含热泪。

“挽初,你终于想通了!”

舅舅祁元钧早就听说,梁屿舟用挽初拿命博来的头彩,给俞慧雁父亲求情,还在宋挽初生辰那日,给俞慧雁办接风宴。

他一脸愤然,“外人说话难听也就罢了,他梁屿舟竟然为了一个贪官的女儿,这样作践你!”

舅妈文氏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眼见着她这三年从明媚活泼变得寡言内敛,眼泪止不住。

“我家挽初虽不是高门贵女,可也是家里娇养大的女孩子,当年求亲的贵公子不计其数,若不是老公爷母亲求来圣旨,亲自上门提亲,我和你舅舅,怎么会舍得把你送进那个虎狼窝!”

宋挽初留下了愧疚的泪水。

舅舅是外祖父的独子,早早继承家业,可他却将江南的产业悉数交给了大表哥打理,自己和舅妈留在京中。

就是为了能让她在出嫁后有娘家可回,受了委屈有处诉苦,还未雨绸缪,为她求得放妾书。

她实在是亏欠舅舅舅母太多了。

好在,一切都还不算晚。

舅舅和舅母听说她想通了,要离开梁屿舟,高兴得一整夜都没睡着,一大早就起来吩咐下人,着手准备回江南的事宜。

宋挽初将昨晚整理好的田产铺子等地契,给了舅舅,让他看着出手。

“舅舅,您出手这些田产铺子,不必太急,也不要大张旗鼓,免得引人怀疑。”

梁屿舟是个很敏锐的人,她不想引起他的注意。

并不是她自作多情,觉得梁屿舟察觉后会挽留她。

就是想避免一切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她现在,连话都不想和他多说了。

文氏道:“挽初放心,这样的事你舅舅办得多了,向来稳妥,你那些铺子又是日进斗金的旺铺,不愁找不到下家。”

宋挽初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问一句:“许久不见阿兄,他还好吗?”

她最对不起的,就是义兄时洛寒。

时洛寒是父亲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收作义子。

他比宋挽初大五岁,二人是一起长大的。

三年前父亲出征,就像是有了不好的预感,将二人叫到跟前,嘱咐时洛寒照顾好她。

如果,自己回不来了,就要时洛寒娶她为妻,护她一辈子。

时洛寒答应了。

宋挽初一直知道,这个义兄对自己不只有兄妹之情。

父亲战死,在她最悲痛,最难熬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时洛寒陪伴在她身边,劝慰开导。

如果,国公府老太太没有带着圣旨来提亲,她会嫁给时洛寒,过着平静美好的生活。

是她辜负了时洛寒,与他摊牌时,他的失落,怅惘,受伤,历历在目。

宋挽初永远忘不了时洛寒转身离开时,那孤寂寞落的背影。

舅舅舅妈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目光,“洛寒三年前就去江南了,你不知道吗?”

宋挽初错愕不已,“什么?”

她以为,时洛寒一直在京中!

只是,她回娘家的次数不算多,加之对他的愧疚,一直没好意思问起。

舅舅道:“你嫁给梁屿舟没多久,他就去了江南,成立了青苍镖局,这几年一直天南海北地走镖,年前回过京城一次,他说给你写了不少信,把他的近况都告诉你了,你没收到信吗?”

宋挽初更加吃惊了,“没有,一封都没有。”

她还对素月和南栀念叨过,为此还伤心许久,觉得时洛寒不给她写信,是还没有原谅她。

舅舅和舅妈对此也是十分困惑。

“难道洛寒说谎了?”

完全没这个必要啊,虽然做不成夫妻,可时洛寒说过,会一辈子把宋挽初当亲妹妹照顾疼爱。

三年一封信都不写,未免太绝情了。

舅妈见宋挽初黯然神伤,忙安慰道:“等咱们回了江南,见了洛寒,当面问一问不就好了?想是有什么误会在里头。你俩亲兄妹一样,这份情,哪能说断就断呢?”

舅舅也忙应和,“就是就是,等你离了梁屿舟那个混蛋,说不定你二人还能再续前缘。”

宋挽初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心底却清楚,她和阿兄,这辈子就只能是兄妹了。

她在舅舅家吃过午饭,又陪着舅妈和两个表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夕阳西下,舅舅一家才恋恋不舍地将她送出门。

马车驶离祁家没多远,突然停住,宋挽初听到外头车夫吃惊地喊了一声,“二爷?”

她以为自己幻听,或者车夫认错了人,掀开车帘探头。

夕阳斑驳的光影里,梁屿舟长身玉立,周围度着暖黄色的光,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

梁屿舟怎么会出现在她回国公府必经的路口?

从俞家回国公府,是不经过这条路的。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梁屿舟便长腿一跨,弯腰进了车厢。

本就不大的空间,被他高大的身躯填满,宋挽初无可避免地,被包裹在他的气息里。

她下意识的,想坐得远一点,身子才挪动,马车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颠簸使得她身子狼狈前倾,梁屿舟长臂一伸,稳住她的身形,又顺势将她拽进怀中。

春衫不似冬衣那般厚重,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衣衫,熨烫着她的后背,胸口的热气渡到她的身上,热意顺着身子向脸上蔓延。

这样的亲密,让宋挽初想到二人在夜里无数次的缠绵。

榻上,他情动不已,欲求不满,宋挽初一次又一次被他拉着,陷入情欲的海洋。

她每每攀上云端,总会有种错觉,梁屿舟看她的眼神,深情满满。

可下了床榻,他就会变回那个冷漠疏离的高贵公子,仿佛云顶雪山,遥不可及。

她的心已经决定离开,不想让自己的身体还被他掌控。

双臂撑着梁屿舟的肩膀,将二人的距离拉开,梁屿舟却蛮横地将她锁在怀里,抓起她的手臂。

手腕一凉,一只玉镯套在了腕子上,翠绿通透,成色极好,衬得她肤白胜雪。

“补给你的生辰礼。”

嘉和郡主过惯了骄奢淫逸的生活,但她的父亲老诚王去世后,母家就渐渐败落了。
她的姐姐嘉灵郡主是嫡长女,出嫁几乎将王府掏空了。
轮到她,陪嫁少得可怜。
国公府又崇尚节俭,各院的份例有限,根本满足不了嘉和郡主的胃口。
这些年,都是宋挽初在拿嫁妆贴她,维持她的光鲜体面。
她以前愿意这么做,是爱屋及乌。
嘉和郡主,原本就不配。
……
梁屿舟今日火气莫名的大。
周言给他端茶,被他冷飕飕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周言,你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周言一头雾水,二爷这是怎么了,从太太院里出来,就一直气不顺。
方才路过后花园,正在吃桂花糕的狗,都被二爷踢了两脚。
周言很委屈,“二爷,我做错了什么?”
“罚一年的月钱!”
周言的哥哥周晟进来,将他拉到一边,“别在二爷面前晃悠了。”
房檐下,周言的眼神清澈而愚蠢,“哥,我没惹二爷。”
周晟跟了梁屿舟十多年,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自然也清楚梁屿舟在气什么。
“谁让你自作主张,将夫人的生辰礼,送去给太太的?”
周言辩解:“是二爷要我随便处理的,咱又不是贪图钱财的人,我送去给太太,不是还能促进他们的母子感情吗?”
梁屿舟与母亲疏远,整个国公府无人不知。
“自作聪明!”周晟狠拍周言的后脑勺,“你把玛瑙串给太太,太太给了俞小姐,俞小姐还偏偏对夫人炫耀!你哪里是办好事,你是在往夫人的心上捅刀子!”
周言吓得一激灵,“我这就去跟夫人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二爷为什么把夫人的生辰礼扔掉?”周晟嫌弃地看着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二爷和夫人的心结,都快三年了,岂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梁屿舟听着兄弟二人的对话,内心更加烦躁,手捧着兵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
忙了一早上,宋挽初才换好衣服,院门口有小厮来传话,说车已经套好了。
按照规矩,妾室是不能随意出门的,更没有资格回娘家,但她身份特殊,老太太给了她正妻才有的待遇,每月逢八可以回娘家一天,而且走的是正门。"


但你,是个很糟糕的丈夫。

护不住挽初也就算了,还要在她身上施加额外的伤害。”

夏日午后的风,明明是轻柔的,吹过梁屿舟的耳边,夹杂着太子的冷嘲热讽,变得格外扎耳朵。

太子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无心去听了。

“挽初”两个字从太子口中说出,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搅动着他全身的血液。

充血的大脑令他产生前所未有的冲动,他的拳头越攥越紧,想一拳打烂这张温润如玉的脸。

“杜咏说得没错,挽初嫁给你,是明珠蒙尘,你厌她弃她不珍惜她,还不如就此放手,也好成全你对俞慧雁的深情。”

梁屿舟的双眼在刹那间就冻起了冰层,幽寒森冷,令人分辨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太子似乎对在下的家事,过分关心了。”

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才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对太子咬牙切齿。

太子悠然一笑,略带嘲讽。

“从挽初带着赐婚圣旨嫁入国公府的那一刻,你们二人的婚事,就不仅仅是家事了。”

他点到为止,内里的曲折,梁屿舟自会判断。

车帘放下,华贵的金丝楠木马车走远了。

车里,一向机灵的小安子忍不住多嘴问道:“太子关心宋姑娘,怎么没在宋姑娘跳湖之前,把您的所见所闻说出来呢?”

他虽年轻,可伺候太子也有七八年了。

太子有多喜欢宋姑娘,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宋姑娘的画像,至今还藏在太子的床头呢。

宋姑娘被陷害,跳湖自证清白的时候,太子整个人都杀气腾腾的。

“傻小子!”

太子拿折扇轻敲小安子的头,“你以为孤不想吗,孤的那位大姑母,岂是好惹的?先前孤为挽初出头,敲打了她的管家,已经惹她不快了。

姑母才为俞慧雁和梁屿舟提亲,孤要是当众指认俞慧雁说谎,那不是再一次打了姑母的脸吗?”

小安子一下子醍醐灌顶,“还是太子想得周到。”

太子看着自己这身明黄色华服,王权富贵穿在身上,可他却微微有些无奈和心酸。

他是未来的天子,一举一动影响力都太大,需要顾及的太多,反而处处受限,不能在挽初受迫害的第一时间,救她于水火。

“那太子怎么不告诉梁二爷,为他取心头血的是宋姑娘?”

宋挽初和俞慧雁在湖边的那场对话,太子听了个全须全尾。

他也是那一刻才知道,真正献心头血救了梁屿舟性命的,是宋挽初。

姑母编造谎言的能力,可真是不容小觑。

小安子都替宋挽初委屈得慌,心里琢磨着,要是当年宋姑娘答应嫁给太子,现在该有多么风光体面啊!

“梁屿舟最好永远都相信,是俞慧雁给他献了心头血。这样的恩情,必要把人娶回家,才能彰显他的用情至深。”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安子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两圈,马上明白太子所想了。

梁屿舟等太子的马车走远,才重新上马。

可他却突然调转了马头,朝着长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周晟不解:“二爷,我们不去追夫人了吗?”

梁屿舟没理他,策马疾步,挺拔的身影像是蓄势待发的弓箭,充满了愤怒的力量感。

长公主府。

闹了这么一大出,端午宴也开不下去了,一众千金贵妇纷纷告辞。

长公主派人安顿好嘉和郡主。

“郡主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她要是想出去,第一时间来告知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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