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映霜:“……”
大门关上。
宁穗低头换鞋的时候,恨不得把脑袋钻进鞋里。
一道强烈的视线如芒在背般停留在头顶。
她不敢抬头。
宁穗慢吞吞地解着鞋带。
上午是开车出门,她穿的是运动鞋,先解开蝴蝶结,再拉开活结,然后把后面一点点拉松——她就差没把鞋带整根解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至少五分钟。
季晏辞也不说话。
后来还是宁穗先忍不住抬起头,她小声说:“对不起。”
以前季晏辞和宁穗约定过,每天晚上八点前要按时回家,如果有事不能回家,必须提前通知对方。
今天宁穗出去喝酒,凌晨一点多才到家,她却没有联系季晏辞。
是她的问题。
她把昨天的情绪带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