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里满是迷茫。
后来,宁穗被季晏辞推到床上。
整个过程,她只觉得奇妙,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找到了可以稳稳托起她的浮板,她害怕,她不安,她在摇晃中牢牢缠绕住唯一可以拯救她的人。
大概是药效的原因,她的身体没有感觉到一点不适。
其实她该是无力承受的。
因为她事后住了一周的院。
可在床上的时候,她理智全无,她只想要更多。
她的耳边萦绕着令她魂牵梦萦的声音。
季晏辞不断喊着“穗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望。
“穗穗。”
呼吸粗重,气息浓烈,不断喷洒在耳边,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划过,让人情难自禁。
“穗穗。”
对,就是这个声音。
“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