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被吓到,反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依偎在他怀里调皮笑着,“好嘛,我不乱说话了,不过你今天可不乖哦,来了竟然不先来看我,反而去那个女人的房间,我要惩罚你!”
说着,她踮着脚向他的唇吻了上去。
傅砚川怔了一瞬,但还是没躲过内心对她的欲望,揽过她的腰加重这个吻。
我试想过傅砚川和孙臻臻之间不清白,所以才会这么大方的把我们的孩子送给她。
但亲眼看到他们俩抱在一起忘我的热吻,我的泪水还是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
心倏然紧皱,像是有无情的利刃在狠狠剜着,让我喘不过气。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对着他们录视频。
傅砚川,你欠了我,就该还我。
录了想要的视频,我看不下去了,逃似的回到了病房。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宁。
睡梦中总是听到有小婴儿的哭泣,她像是在哭着说:“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泪水淋湿枕头,我哭着醒了过来。
我无法再忍受,我要去带回我的孩子。
我匆匆穿上鞋跑去孙臻臻的房间。
彼时,她正坐在病房的沙发上追剧大笑,而婴儿床里的孩子在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