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怀孕时,更是高兴的跟要到糖的孩子似的,抱着我原地转圈,兴奋道:“楠楠,我们终于有孩子了,我们这个小家要完整了。”
怀着孩子,我没怎么孕吐,反倒是他吐得厉害。
身边的人都说,那是因为他够爱我,所以能受我之痛。
此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
他的爱,模糊的让我看不清。
就像水中残渣了破碎的玻璃,喝一口,留下满嘴的伤。
今天过后,我没再吵着要看孩子。
傅砚川以为我真的放下了,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宽慰。
他说:“你好好养身体,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其他事情就别再想了。”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声。
他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我,但只带半小时,就会以各种理由离开。
今天,也不例外。
傅砚川满含歉意的跟我说:“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我走不开,现在得回去继续工作,你乖乖在这休养,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俯身在我额头落下浅浅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