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嗯了声,挂断电话。
上一世,我比谁都看重这场婚礼,戒指,婚纱全是我亲自找人特意设计的。
就连婚礼的所有繁琐事情都是我亲力亲为。
婚礼那天,我盛装出席为他而去。
他却穿着宋照染送他的廉价西装,沉着脸走完所有的婚礼过程。
甚至在新婚夜那天,宋照染一通电话就把他叫走,留我一个人独守新房。
让我一夜成为圈内最大的笑话。
想起过去,我只觉得格外可笑。
他的爱给了谁,那么明显,为什么我就没有早点看出来呢?
我快速收拾好情绪,开始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这个季节穿不上的衣服,我以快递的方式寄了回去。
既然要走,就要走得干脆,彻底。
我把家里草草收拾了一番,就开始联系中介。
秦斯礼给的那套房子,是我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苦,我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