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过几天就是臻臻和她老公的结婚纪念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参加宴会,你们上次闹得很不愉快,这次你见到她,跟她道个歉好吗?”
傅砚川用着商量的口吻跟我说着,但隐约的,还是能听出他话里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轻扯嘴角,应了声好,“你把酒店的位置和举办时间告诉我,我最近记性不好,想记一下。”
得到我的回应,傅砚川毫无察觉,直接告诉了我。
我也没有错过他现在心里的想法,他在想:“医生说生完孩子要休养半年以上才能怀孕,楠楠身体太差了,恐怕要更长的时间,臻臻那等不下去了,我得想办法帮她调理身体才行。”
真是可笑。
从始至终,我在他眼里,只是给孙臻臻生孩子的工具。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孙臻臻和她老公的三周年纪念日这天。
她老公和傅砚州有生意上的往来,再加上他和孙臻臻是青梅竹马,所以宴请宾客时请了他。
临近宴会时间,我说身体有些不舒服,让他先去。
“好,我在那里等你,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他快步走了出去。
如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