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终于被岔掉了。
我翻了一个身,躬身重新入睡。
没多久后。
好像有人在摸我的手。
然后,冰冰凉凉的液体,就顺着我的手臂,游走全身。
不太舒服的身子,也好受了一些。
“她怎么样了?”
“还烧着,输完3瓶水,应该能降烧。”
对话依旧在继续。
“隔壁有房间,你去休息吧。”
“霍总,我可以检查一下苏小姐身上吗?需要脱一下衣物。”
说话的人,磕磕巴巴的。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还是霍总,你来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声音,像极了霍霆舟。
“苏小姐身上,好像有很多伤。”
……
“你先出去。”
9
睡梦间,感觉有人动我的衣物。
我抬手下意识挡。
可浑身软眠,还是没挡住。
上身被剥光了。
我很生气。
“不准动我衣服。”
也许是那人的动作,很温柔,我倒是没那么害怕。
我呢喃道。
“帮我穿上,等会儿着凉了,又要疼了。”
“有的刀口,长了好几次都没长好呢。”
睡梦见。"
因为我反驳,他甚至来吻我。
他说,我说话难听,既然他说闭嘴,我也不闭嘴。
索性堵住我的嘴巴。
这次,叶南来,正好看到,我们躺在一张床上。
也很奇怪的是。
我竟然躺在霍霆舟的怀里。
我们每次都是,各自挨着自己的床沿。
声音,像极了霍霆舟。
“苏小姐身上,好像有很多伤。”
……
“你先出去。”
9
睡梦间,感觉有人动我的衣物。
我抬手下意识挡。
可浑身软眠,还是没挡住。
上身被剥光了。
我很生气。
“不准动我衣服。”
也许是那人的动作,很温柔,我倒是没那么害怕。
我呢喃道。
“帮我穿上,等会儿着凉了,又要疼了。”
“有的刀口,长了好几次都没长好呢。”
睡梦见。
温热间。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下我的胸口。
梦做深沉时,我竟然梦到很多年,都没梦到过的霍霆舟了。
而且,他还哭了。
黑茫茫的梦境中,我是看错了吗?
我想追过去,看清一点儿。
可天已经亮了。
10
我睁开眼,坐起来,看到了手背上的针口。
我晃了一下脑袋,立马下床往外走。
可身上还是虚软。
走出房间。
只看见大理石餐桌上,摆了飘着香味的菜肴。
听到脚步声,我侧头。
是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的霍霆舟。
我握拳。
“我可以回家了吧。”
“我和苏伯父说了,借你大概一个月的时间。”
“什么?”
他没再说,径直走过我到餐厅落座。
我冷着眼,尽力别太冲。
“可我要上班,马上迟到了。”
随即,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唐院长吗,心肺科的苏然请一个月的假。”
我正要抢电话,和院长说。
他已经挂了。
“你凭什么,为我做主?”
“霍霆舟,你不要太过分了。"
“该死。”
我又猛的咬住霍霆舟,凶狠的质问他。
“霍霆舟,是不是你?你叫催眠师催眠了我,让我忘掉了,我最爱的人,对吗?”
“你怎么这么浑蛋?”
“他死了啊。”
“他当时流了好多的血,我抱着他的脑袋,好想把那些血,装回他体内,可是他还对着我笑。”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别哭,好不好?我最怕小然哭了。”
我浑身抽搐。
已经无法自制了。
我什么都记起来了,可脑子里,却只有周宴出车祸后,躺在手术室里,仅仅三天的记忆。
其他的全是空白。
因为我是真的没有陪着他。
我被人催眠,忘记了他,离开了医院,再也没想起过他。
只记得一个很熟悉的邮箱号,难过的时候,对着邮箱发邮件。
我甚至还回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