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庄子上的赵管事。
这也是之前我被关在柴房的原因。
以免嫁人前出纰漏。
我在竹序阁安静了三天。
第四天,管事嬷嬷把我薅了出去,丢给我一把扫帚。
“还当自己是主子呢,干活去。”
我默默拿起扫帚,不熟练的划拉着。
这里垃圾不多,可来往的人很多。
前庭的客人,干活的奴仆。
无数双目光望向我,我已经能做到习以为常了。
直到有人踩住我划动的扫帚。
我盯着那双绣着竹纹的靴子,觉得眼熟。
男声懒洋洋的,毫不掩饰嘲讽
“还赖在沈家?我若是你,早没脸离了去。”
我抬眼,看见一张艳稠的脸。
是姜聿。
之前沈姜两家联姻,便是落在我和他的头上。
我们虽一起长大,却自小不对付,都恨被一纸婚约束缚,暗地做了不少给对方使绊子的事。
不过现在挺好的,我不是真正的沈家小姐,这婚约自然与我无关。
我行了礼,“姜少爷。”
随后扯出扫帚,想转去一边。
却被他用扇子点住肩膀,“既然是沈家的下人,那便来给本少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