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少年的指尖划过我的面颊,声音带着几分高高在上,“沈枝雪,你要知道,谁才能帮你。”
我抬头,对上他清亮的眸子,“你帮我?”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姜聿的声音落在耳边,“求我,沈枝雪,我可以考虑不退掉与你的婚事。”
我拉住他的衣摆,“求你……”帮我离开沈家。
我本只为逃开婚事。
可男人的声音像诅咒。
“既然你想留在沈家,那就当是恕罪吧。”
从此,沈家便成了我逃不掉的牢笼。
无论我是偷溜,还是找借口出府,无一不被抓回来,关进柴房饿上几天。
从此我便也学乖了。
姜聿把找回的玉佩系在我的腰间,随后将我打横抱起,走入客房。
直到天微亮,我才走了出来。
此后,姜聿时时找我厮混。
我问起何时能离开时。
他却有些不耐烦,“再等等,你的身份特殊,不退婚这事儿我得再劝劝母亲。”
我只好压下着急。
直到,姜聿突然消失,半个月未曾出现。
我只好旁敲侧击向其他人打探。
有丫鬟道,“姜家在备喜事啊,半个月前他时常来咱们沈府,就是为了谈这桩婚事,如今喜事将近,两位婚前避嫌,不能再见面。”
闻言,我如遭雷击。